難怪。
這樣看來,晏宸特地等她一起上學也不一定就是對她有意,很可能是晏老夫人喜歡她,連帶著晏宸也對她親近了點。
“難怪你和他們那麼熟。”
“雲梔同學認識我二哥,我能問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雲梔目光落在她臉上,雲蕁不閃不避。
雲蕁是比較清冷的性子,哪怕和雲梔態度友好的說話,她也不像雲牧那樣掛著一張笑臉。
“雲二少來找晏宸,透過晏宸認識的。”
竟是這樣?
雲蕁稍稍意外。
“我二哥來找過晏大少嗎?”雲牧那性子不是一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他怎麼會和晏大少這種渾身是麻煩的人有牽扯?
“嗯。”
“雲梔同學知道我二哥來找晏大少是為了什麼事嗎?”雲蕁試圖從雲梔這裡打探到她想要的訊息,卻不知雲梔也有同樣的打算。
雲梔神色無波地看她,說:“說是種什麼焰草。”
“焰草?!”雲蕁反應很大。
儘管她很快就收住了情緒。
“晏大少找我二哥種焰草?”
雲梔點頭:“好像是。”
“那、那我二哥種出來了嗎?”
“種出來了。”
“什麼?!”雲蕁只是問問,完全沒想到雲牧竟真種出來了。
她在雲家是重點培養物件,晏家曾找祖父和三叔為晏大少求焰草的事,她都知情。
連祖父和三叔都種不出來的靈植,現在卻告訴她,她那個異能只有五級的“廢材”雙胞胎哥哥種出來了。
開什麼玩笑?
“那個,雲梔同學,你怎麼知道我二哥種出來了?”
“我看到了。”雲梔說,“雲二少將焰草交給晏宸的時候,我在場。”
比起雲蕁,雲梔要淡定得多。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