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關於歐陽笑笑家的醜聞太多了。
先是張玉清栽贓陷害方小魚被抓去警局,接著鬧出歐陽雲峰和張玉龍與方水仙之間性醜聞,再後來又是張鐵軍賄賂流氓校長邵成精,還有歐陽笑笑考試作弊風波,現在居然演變成了推人下水搞謀殺了,這寫也不是這麼編的吧。
實在是讓廣大村民們目不暇接,驚恐不已,這一家人實在是在無恥,垃圾了。
現在村民們看著歐陽笑笑的目光簡直比看垃圾還不如,漫聲的羞恥聲不斷從村民從中傳來。
農村裡的婦人說起髒話來,那都可難聽了。
歐陽笑笑羞惱交加,牙齒一咬,乾脆裝死暈過去了。
“呀,暈過去了,暈過去了。”四周有人在嚷嚷。
“假的,假的,都假的。”牛寡婦的聲音,“你們沒看見她這眼睫毛在動啊。”
歐陽笑笑恨不得撕了牛寡婦的那張下三爛的嘴巴,這事跟她半毛線關係都沒有,這個死女人看熱鬧不說話會死啊。
“我看不如直接把她抬了去警局,就以謀殺罪的罪名捆了去。”
特馬的,這都跟她結了什麼深仇大恨的,歐陽笑笑在心中臭罵。
上次在警局的經歷給歐陽笑笑蒙上了一層陰影,現在一聽要送她去警局。
歐陽笑笑頭一歪,真的暈死過去,被氣暈的,也是被嚇暈的。
方小魚心中暗笑,徐厚浪打橫抱起她,路上一直黑著臉,全程沒說話。
方小魚小心打量著,用手拉拉他的衣襟,小眼神委屈地瞅著他,聲音軟軟糯糯的“我錯了。”
徐厚浪依舊沉著臉,目視著前方,腳下不停,沒看她,語氣沉沉,“你做錯什麼了?”
方小魚囁嚅的說道,“我不該讓你們擔心的。”
想著他剛剛抱著她死緊死緊的樣子,方小魚一陣心虛,甚至於現在還能感覺到那一刻他狂亂的心跳。
“就只是這樣?”徐厚浪垂下眼眸,匯聚了日月星辰般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剪影。
方小魚水霧霧的眼睛裡帶著絲迷惘,彷彿真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不然呢?”
徐厚浪手發癢,想打她了。
PIA的一聲音傳來。
方小魚突然就懵住了,屁股上突然被人拍了一記。
方小魚抬起頭,目光茫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