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這個訊息告訴葉赫那蘭和九婆婆之後,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九婆婆更是氣得怒罵明喆如何如何混蛋,就連死也要拉著我們下水,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救下他這麼一個白眼狼等等。
而葉赫那蘭則一聲不吭,眼中滿是絕望之色,因為我們只剩下十天的時間了,她的妹妹還等著她去救,可是十天的時間,我們連千珏山脈都趕不到,更別說花大量的時間尋找她妹妹的下落了。
這時,葉赫那蘭看見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頓時面上一喜,急急問道:“魔尊,玉簡中可有提到解除此咒的辦法?”
我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道:“玉簡內確實有提到解咒的方法,就是知道剛才明喆在施咒的時候,口中所念咒語的具體內容,我只要照樣念上一遍,就可以解除血咒,不過施展血咒的咒語,完全是明喆自己設定的,我們根本就不得而知。”
這就好比是一個密碼鎖,一萬個人使用,就會出現一萬種密碼,換句話說,一旦施展,除了施咒本人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施咒咒語了。
九婆婆一聽這話,頓時慘笑一聲道:“那不就是說,此咒無解了嗎?”
葉赫那蘭倒是沒有太過慌亂,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後,便開口問道:“魔尊可還有其他可行的解咒方法,那蘭願意全力配合,萬寶樓所有的資源都任由魔尊呼叫。”
我微微皺眉,說實話,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這種所謂的血咒我根本連聽都沒有聽說過,而且匆忙之間,我也沒有好的方法。
“給我一點時間好好研究一下吧,現在還說不準。”我沉聲說道。
我的話自然不是她們想要聽到的答案,可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葉赫那蘭直接將她的房間讓給了我,自己則住進了隔壁原本屬於妹妹的房間,而萬寶樓的頂層,則徹徹底底地變成了禁地,就算是九婆婆,在沒有葉赫那蘭的允許下,都不得踏入半步。
我第一時間找金瞳獼猴討教了一番,不過令人失望的是,連金瞳獼猴都沒有聽說過這種血咒,至於如何解咒,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以它的推測,這血咒大法應該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神通,也不知道明喆是從什麼地方獲得的。
無奈之下,我只能夠自己摸索了,最先想到的方法就是當初消除神尊強者在我身上留下的神識印記一樣,利用鎖仙籠的特性,將身上的血咒隔離出來,不過最後以失敗告終,這血咒彷彿變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一般,根本不能透過凝固空間,將它剝離出來。
之後又使用了許多方法,皆以失敗告終,我甚至將胸前刻有“咒”字的那塊面板生生地玻璃了去,可是當新的面板生長出來時,那猶如閻王追命帖一樣的血字,已經出現在了胸口處。
葉赫那蘭也沒有閒著,以萬寶樓的名義發出了懸賞,找來了許多對詛咒類神通有研究的強者前來幫忙,更是動用了萬寶樓所有的資源,不過可惜的是,全部無效。
如今,距離血咒發作只剩下三天的時間了,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我也不由得開始心慌起來,金瞳獼猴甚至還說什麼,要準備一下去尋找新的主人了,更是讓我鬱悶非常。
就在我已經完全無計可施的時候,戒指中的碧血尺忽然間自主地飛了出來,懸浮在我的面前微微震動不已,我的臉色頓時一沉,冷冷道:“你出來幹什麼?”
說實話,此時看見碧血尺,我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我落到如今這個下場,全都是碧血尺害的,現在沒有我的命令,它居然還敢出來,這不正好撞在槍口上麼?
碧血尺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尺身微微一震,在我面前滴溜溜一轉後,忽然間噴出一大股的血紅魔氣,然後迅速凝聚成了人形,並且直接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就是碧血魔尺選中的人?”
我心中一驚,瞬間將五行劍握在了手中,一臉警惕地望著這個看不清容貌的人影,沉聲道:“你是誰?”
“我是誰?”血影冷笑一聲道:“這個介面只怕已經沒有人還記得我的名字了,既然碧血魔尺選中了你,那你就是我的弟子了,以後到了神界,碧血魔尺自會帶你來尋我。”
“神經病!”我直接翻了個白眼道:“誰要當你的弟子了?碧血尺如今已經被我煉化,跟你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