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葉赫那蘭和九婆婆身上的血咒皆被血影給解除了,兩人眉宇間濃濃的擔憂之色盡去,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感謝,葉赫那蘭兩人對血影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所以並沒有再耗費神念下什麼禁制了。
“小子,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辦到,希望答應我的事情,你也可以辦到。”血影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其稀薄,在說完這句話後,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對著血影消散的位置破口大罵起來,我之前在使用碧血尺的時候,遭到了魔氣反噬,一定跟這個傢伙脫不了干係,原來他早就給我下了套,估計是想等魔性對我的吞噬更強一些後,再跳出來跟我談判,沒想到反而等到了更好的機會。
“看來神界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啊!”我一臉鬱悶的想道。
葉赫那蘭見我臉色不大好看,於是便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但是身上的血咒被解,讓此女這幾天的鬱結之氣一掃而光,整個人也變得精神奕奕起來,雖然不敢言語,但是臉上淡淡的微笑顯示著她此時的心情很不錯。
我在心中把血影那個傢伙罵了個狗血淋頭,稍稍解了一口氣後,這才望了一眼葉赫那蘭,輕聲道:“既然血咒已解,你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出發去千珏山脈。”
“小姐……”一旁的九婆婆聞言臉色一變,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的叫道。
“九婆婆不要再勸了,此行我必須要去,不然的話,魔尊大人肯定找不到小妹的。”葉赫那蘭直接打斷了九婆婆的話,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攔不住小姐,可是小姐就不能帶我一起去嗎?萬一有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九婆婆焦急道。
我微微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千珏山脈到處都是魔族的人,若是隻有葉赫那蘭一人,我倒還有辦法帶她混進去,人多可就沒有辦法了,事情就這麼定了,快去準備吧!”
九婆婆見我發話了,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和葉赫那蘭一起退出了房間,望著她們的背影,我心裡清楚九婆婆其實最擔心的是我,倒不是擔心我的安危,而是擔心我對他們的小姐不軌,畢竟在她的眼中,我是魔族之人,不過她要是知道,葉赫那蘭當初脫光了站在我的面前,我都沒有把她那啥,估計就不會這麼擔心了。
第二天一早,葉赫那蘭便早早的等在了我的房門口,除了九婆婆之外,我們沒有再驚動任何人,出了千珏城後,直接朝著千珏山脈飛去。
一個多月後,正在空中急速飛行的我,在葉赫那蘭的帶領下,直接在某一座無名小山上落了下來,而在小山頂部已經有三名修士早就等候在了哪裡,一名老者,一名中年儒生,以及一名面帶淡笑的青年。
我們剛剛從千珏城出發的時候,葉赫那蘭告訴我,她一直有派人在千珏山脈附近打探訊息,其中更有三人在隱匿身法上造詣頗高,這三人之前傳訊回來,說在千珏山脈中發現了她妹妹的蹤跡,所以我們特地過來和他們瞭解一下情況。
不過當他們看見葉赫那蘭身邊跟著一名魔修的時候,三人的都面色大變起來,紛紛將自己的法寶祭出,握在了手中,臉上滿是警惕之色的望著我,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這一幕讓葉赫那蘭嚇了一跳,趕緊偷偷看了我一眼,發現我的臉上並沒有不愉之色後,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對為首的那名老者說道:“叔叔,你們這是幹什麼,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到過的趙道友,之前不但救了我的命,這次還答應幫我救小妹的。”
“趙道友?可是你之前為何都沒有說過,這位趙道友是魔族之人?你該不會是上了別人的當了吧!”老者非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將葉赫那蘭一把拉到了身後,目光緊緊盯著我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