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趙依仙在我們驚愕的目光中,從戒指中取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木桶,裡面竟然裝著滿滿一桶的無根仙水。
不僅是我驚呆了,就連大冰兒也驚得合不攏嘴,望著趙依仙手裡的木桶半天說不出話來,末了,大冰兒有些貪婪的嚥了口口水說道:“這……這怎麼可能……”
我一時間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之前那名仙皇后期修士的取水過程,我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照理說,取這麼大一桶無根仙水,怕是連整個人都會被風刃撕成碎片吧,但趙依仙看上去好像並沒有什麼大礙,甚至比之前那名仙皇修士還要輕鬆不少。
趙依仙看見我們發呆的樣子,十分俏皮的一笑道:“夫君,你忘記我是什麼靈根了?”
趙依仙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孩,她見我在大冰兒面前露出真容,還將她介紹給對方認識,自然是信任大冰兒的,所以才毫不顧忌的將靈根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冰兒卻是一臉驚喜的說道:“你是風屬性靈根?而且還是隱性風靈根?難怪了,難怪你可以取這麼多無根仙水。”
聽見大冰兒這麼說,我略微有些詫異,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快就猜到趙依仙是隱性風靈根,大冰兒見我投去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解釋道:“是這樣的,在這風獄之中,也有一位修士是風屬性靈根,這種靈根在這風獄之中擁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對風刃的抗性強到令人恐怖,不過風獄的那名風靈根修士最多也只能取出比普通修士多十倍左右的無根仙水,可是依仙仙子這……只怕有百倍還多吧,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聽了大冰兒的解釋,我望了趙依仙一眼,依仙微笑著點了點頭道:“確實是這樣沒錯,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我手上的傷勢,我估計只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嘶!”
大冰兒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一個月就可以恢復如初?就算是飄雪仙宮的那名修士,也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恢復,這也太變態了吧……額,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變態……不過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三大勢力一定會過來搶人的。”
“搶人?”我微微一愣道。
“沒錯,你不知道一名風屬性靈根的修士對這些勢力有多麼重要,飄雪仙宮沒有神尊強者坐鎮,之所以能夠和其他勢力抗衡,就是因為擁有這樣一名顯性風屬性靈根修士,所以,飄雪仙宮雖然沒有神尊強者,但卻是三大勢力中,仙帝強者最多的勢力,全都是那名風屬性靈根修士的功勞。”大冰兒一臉慎重的解釋道。
大冰兒這麼一解釋,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飄雪仙宮很明顯是將無根仙水當成了籌碼,不斷地吸引那些強者加入,經過這段時間,我自然也明白了無根仙水的重要性,甚至說和生命等價也不為過。
而且聽大冰兒說,飄雪仙宮的那名修士,是顯性風屬性靈根,我就明白為什麼他和趙依仙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了,隱性風靈根雖然和顯性風靈根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幾乎沒有什麼可比性。
“冰兒仙子,你對飄雪仙宮好像挺熟悉的,你也是他們的人麼?”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冰兒聞言搖了搖頭道:“我不屬於任何勢力,我可不喜歡當別人的手下,而且我自己就可以自給自足,完全沒有必要依附其他勢力。”
聽到大冰兒的話後,我不由得沉默下來,心中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但是望了一眼趙依仙手上的傷勢後,卻又強自把這個想法給壓了下去。
雖然趙依仙擁有隱性風靈根,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傷勢,但那份痛苦卻是跑不掉的,我怎麼能讓她去受這份罪?
趙依仙見我一會兒看她的手,一會兒眉頭擰在一起沉默不語,冰雪聰明的她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想法,柔聲道:“夫君,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依仙永遠都會支援你的,而且你也不要小看了我的風屬性靈根,那些風刃雖然可以傷我,但並不像其他人傷的那麼嚴重,或許是風靈根的關係,也並不會很痛苦的。”
聽見趙依仙這麼說,我心裡還是一陣猶豫,誰願意看見自己心愛的人受罪?哪怕是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也不行!
趙依仙看見我的表情,嘴角一垮,一臉委屈的說道:“依仙在夫君的心目中難道就這麼沒用嗎,這麼一點事情都不能為夫君分擔,那依仙跟著夫君,根本就是一個累贅,我不要當累贅……”
趙依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使得我瞬間方寸大亂,急急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依仙,你別這樣……”
我見淚珠在趙依仙的眼眶中打轉,趕緊開口應了下來,誰知剛一答應,原本一臉委屈的趙依仙瞬間雨過天晴,對著我俏皮一笑,我頓時明白自己上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