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芒之中,魯陽的眼珠變得極其恐怖,形成一種極其不合理的凸出狀態,我甚至隱隱有些擔心,一不小心,魯陽的兩隻眼珠會就這麼掉出來,那就有些尷尬了。
鮮紅恐怖的眼珠轉動了幾下,光芒就漸漸的消失了。
“絕對錯不了,那蘊雪蓮的確還在這裡,它所殘留的靈氣,在石山表面還可以若有若無的看見。”魯陽的雙目恢復了正常後,冷靜的說道,對於我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絲毫沒有在意。
聽了魯陽這樣一說,我心中一動,直接將陰陽眼開啟,同樣凝神向小山細望了一下,但結果卻讓我大失所望,並未有發現山上有什麼特殊之處。
魯陽見我聚精會神地向山上凝望,自然知道我在做什麼,不由得不屑一笑後,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就不要妄想能看到蘊雪蓮留下的靈氣了,這必須是神識足夠強大的修士才能做的到,以你仙王級別的神識,是什麼都看不見的,更別說你的識海受創,就更加不可能發現什麼了。”
魯陽的話裡,隱隱有些冷嘲熱諷的意思,我淡淡的聳了聳肩,將視線收了回來,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如果我的識海沒有受損的話,以我現在的神識強度,要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並不困難。
“說起來也算你的運氣不錯,這次來,本就打算幫小徒抓這蘊雪蓮,所以一些特殊的東西,我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倒是白白便宜了你這個小子!我現在先佈下圈套,讓那蘊雪蓮自己跳進去,就能輕易的將其捕捉到了。”魯陽見我沒說話,也沒怎麼在意,自顧自的開口說道。
接著他抬手往戒指上一抹,一個銀光燦燦的東西,被其託在了手掌上。
“這是?”,只有巴掌大小,但別緻異常,閃閃發光。
“蘊雪蓮只有用純銀之物才可將其捕捉,其他任何的法寶、法器,它都可以直接無視的避之遁走,你現在識海受損無法驅動此物,就交給你身邊的小姑娘吧,到時就用它捉拿想要逃走的蘊雪蓮。”魯陽盯著我,鄭重的囑咐道。
聽完對方這話,便在仙元的引導下落入了我的手中,然後將它交給了吳靈兒。
魯陽見此,臉上微露出一絲笑意,手掌一翻,又拿出近百枚陣旗來,這些陣旗上的符文一層蓋一層,並隱有光華閃動。
“咦?”以我如今的陣法造詣,一見這些小旗,就知道這些陣旗也是經過了特殊處理的,不由得輕咦了一聲。
“怎麼,小友莫非還精通陣道?”魯陽見我面露異色,不禁有些意外。
“不算精通,只是略知一二而已。”聽見魯陽這麼問,我心中冷笑,他怎麼會不知道我精通陣道呢,想必王黎已經將我所有的情報都告訴他了,只是這魯陽心思縝密,居然表現的毫不知情的模樣。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看來找你做幫手,似乎還真找對人了。這陣法我也經過了一些特殊的處理,雖然等階不高,只是四級困仙陣,但此陣卻能禁制方圓數十丈的山石泥土,讓它們變成堅硬似鐵,讓蘊雪蓮無法遁地而走。你既然懂得陣法之道,那這陣法就交予你佈置了,我去探查一下蘊雪蓮的具體蹤跡。”魯陽臉上驚訝之色一閃即過,但隨即恢復如初的說道。
隨後他將陣旗大大方方的交到了我的手中,並將此陣法的佈置方法跟我講解了一遍,然而便身形一閃後,無聲無息的向小山深處飛去。
我望了望手上的陣旗,再望了望魯陽的背影,眼中現出一絲古怪之色。
“師父……這魯陽怕是有問題。”吳靈兒見魯陽走遠之後,這才小聲說道。
聽吳靈兒這麼說,我不由得面上一喜道:“哦?怎麼說?”
“這魯陽不可能不知道師父精通陣道之事,如今卻將佈置陣法的事情全權交給師父,我可不覺得他會真的對師父推心置腹。”吳靈兒略一沉吟後說道。
“不錯,這其中一定有詐,不過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這蘊雪蓮我必須弄到手,咱們多留神一些便是。”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對吳靈兒發現其中的端倪而感到欣慰,一名修士無論修為有多高,若是心思不夠縝密,不學會分析情況,遲早也會落得一個陰溝翻船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