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我沉默不語,便憂心忡忡的繼續說道:“這是隕仙殿的第一道關卡,相傳這器墓之地原本不難過的,但自從隕落在器墓之地的修士越來越多之後,則變得危險起來。因為那些隕落修士的怨氣極重,身死之後則附身在了自己的法寶之中,對我們這些闖殿的修士嫉恨之極,一旦遇見了,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情形。而且我還聽說,上次隕仙殿開啟的時候,有一隊修士在這器墓之地中,竟見到了神智大開的器皇,差點整隊人隕落了,只有一人逃脫昇天。”
“器皇?”我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不錯,這器皇的修為,相當於仙皇巔峰的修為,本來就實力強勁,再加上它的靈智變得和常人無異,對付起來是相當的棘手。”老者說到這裡,見我露出了沉吟之色,馬上又說道:“不過道友放心,我們碰見器皇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們幾人還是一起行動的話保險一點,老夫雖然年紀已大,但也不想隕落在器墓之地中,變得和這些鬼東西一樣。”
這老者倒也坦率的很!
身邊的吳靈兒聽了老者這些話,並沒有插嘴說些什麼,只是乖巧的站在我的身邊,等待著我的決定。
我沒有直接答覆對方,而是向另一邊的黑袍人看了一眼後,不慌不忙的說道:“隱兄有沒有問過那位兄臺?他是否願意一齊合作?”
老者一見我提到那黑袍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但躊躇了一下後,還是有些悻悻的說道:“哼,別提那個人了,剛一傳送過來,我就好心的對他提了聯手之事,誰知道這人冷冰冰竟叫我滾!若不是老朽的脾氣還算好,決不能就這樣和他算了。”
老者說完這些話後,顯得非常氣惱!
我聽了此言神色如常,倒對這黑袍人產生了一絲興趣,當即一轉臉,揚聲向這位黑袍修士喊了一聲:“不知這位道友,有沒有興趣一齊同舟共濟?畢竟我們幾位仙王聯手的話,就是真碰上了器皇之類的妖物,也未嘗沒有一拼之力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異常,應該真真切切的傳進了對方耳中。可這人聽了此話後,只是冷冷的向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就無動於衷的轉過頭去了,根本不理會我的建議。
“趙道友,我說的沒錯吧!這人根本好歹不知,還是我們三人同行吧。”老者對黑袍人冷哼一聲說道,顯然他對先前的被辱之事,耿耿於懷。
我輕輕一笑,還未等我說些什麼,一旁的吳靈兒卻神色微變的輕“咦”了一聲。
我一怔的順著其目光望去,只見那黑袍人正邁步向灰霧走去,竟一副要獨自闖關的樣子,這讓我們三人不由愕然了起來。
但隨後,老者便臉帶不屑之色的冷笑起來說道:“這人真是自尋死路!單獨一人就敢闖器墓之地,十有八九是過不了此關的。”
我沒有理會老者的冷嘲熱諷,而是半眯起了眼睛,凝神望著黑袍人的一舉一動。我可不認為對方這麼做是自找死路,而是另有什麼特殊手段,對一人過關信心十足吧。
黑袍人已走到灰霧和白光交界的地方,寬鬆的袍袖一抬,袖口中一道綠光射出,在其身前落下。
竟然是一隻貌似樹懶的可愛小獸。這隻小樹懶身高不過尺許,一身灰色的毛髮隱隱發光。只是這隻小獸,此時正懶洋洋的趴在地上,好像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黑袍人如此自信,敢獨自一人闖關的依仗?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黑袍人抬手扔了一顆粉色的藥丸,那小獸張口一接,咀嚼了兩下後便吞了下去,然後十分人性化的拍了拍肚子,小短腿一邁的往灰霧中走去。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走吧。既然有人願意幫我們先掃開一條路,我們自然卻之不恭了。”我望了一眼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嘴角一翹的微笑道。
“趙道友的意思是?”隱姓老者彷彿有些不懂這話的問道。
其實老者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剛他對黑袍人還不屑一顧,現在卻要借對方的光闖此器墓之地,當著我和吳靈兒的面,自然有些拉不下老臉了。
我聽了老者的話,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卻帶頭向那黑袍人消失的方向走去了,吳靈兒自然毫不遲疑的跟在我的身後。老者一見此景,愣了下後,只好臉上一紅的也跟了上來。
灰白色霧氣一見有生人走了過來,竟如同有生命般的沸騰起來,似乎是在為即將到口的食物而歡呼一般。
我心中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這器墓之地,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