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正經法寶。”
林虎看了看狐閆身後的小狐狸,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小小吊墜,一把小小鐵劍。
正是他之前在平臺上舞動的鐵劍。
走眼了,沒想到這把賣相不咋地的劍,居然在猴子眼裡,算得上是上好的法寶。
畢竟樊莫雲的劍匣,垃圾猴子當初可是棄如敝履的。
林虎也只是略有意外,看了兩眼就不再關心,而是看向面前的白狐。
這才是自己需要關心的東西。
這隻狐狸在自己面前做這件事情,恐怕就是擔心自己不信任。
所以才讓自己觀看他祭煉法寶。
雖然妖力耗盡的他,顯得頗有些力不從心。
但終歸還是祭煉好了。
他將兩個小小吊墜掛在狐白和狐沫的脖子上,輕輕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
“尊客,有勞了。”他的眼神柔和下來,沒有了一貫的冷漠。
“無妨。”
“答應了你,我自然會做到。”
“多謝。”狐閆點了點頭,將狐女和狐白抱進懷裡。
林虎也略有傷感,離別總是不那麼輕易。
就算是這隻一向冷靜的狐狸,在離別來臨之前,也難以再保持平靜。
林虎也在這一刻才感覺到,他也是有血有肉的生靈,是一隻有智慧有感情,活生生的狐。
而不是隻會耍弄心機手段的青丘國主。
“哥哥~”狐沫緊緊抱住九尾狐的前肢,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不斷的滑落在狐閆白色的毛髮上。
“我不想走~”
“嗚嗚嗚~”
狐閆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並沒有說話。
但狐沫卻猛然從狐閆的懷中掙開,跑到林虎的面前,她抬頭望著林虎巨大的臉龐。
小小的臉上滿是淚痕,如同帶雨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