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的林虎,熊貓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忘記問了。
仔細想了想,想起了那顆擺了自己一道的老傢伙。
“那顆樹呢?”
“樹?”林虎疑惑了一下,突然想起雪山頂上還有顆老樹沒說。“他叫蒼。”
“叫蒼啊!”熊貓點了點頭,使勁咬了一口竹子,甕聲甕氣的說道。“我記住他了。”
秋把口中的竹子嚼碎吞下去,突然想起了什麼。
“今天的太陽好像沒有前幾天熱了。”
林虎抬頭望向天空,長時間呆在雪山的他,對於太陽的溫度變化,遠遠沒有天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種竹子的熊貓敏感。
但極目望去,兩個西斜的火球仍舊那麼明亮,沒有任何變化。
“你確定?”
“確定。”熊貓抓了抓自己身上的黑白色長毛,接著說道。“變化不大,但我能感覺到。”
這鬼東西,是什麼個情況?
難道真的是金烏,生崽崽了,所以變得虛弱了?
那崽崽長大了豈不是個噩夢。
子生子,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盡?
無數個太陽?
那真是太可怕了。
不過林虎知道,是金烏的可能性太小了。
人類的天文臺都觀測不到的金烏,不大可能。
不過,管他那麼多呢。
反正自己一家四口,和身邊這些朋友曬不死就無所謂了。
“吃不吃竹筍?”秋一手按在地上,想要來一個瀟灑的站起。
但最終,翻了幾次的他又坐了回去。
其實以他的力量,就算來個空翻也毫不費力。
但似乎是來自於血脈的天性,他總是日常犯萌。
比如現在,他身子一仰,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
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累了累了,起不來起不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