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著郭努離去的那扇房門,陳天感到極端的無語,但是沒有法子,現在出去或許更加不好,只好在這個擺設和燈光同樣曖昧的地方將就一下了。
但是陳天想起了剛才郭努離去之前望了一下的眼神,以陳天的經驗判斷,其實郭努也並不是靠不住,只是像郭努這樣子的底層人受過太多的剝削和壓榨,節操和信念已經經不起太多的考驗,如果受到誘|惑或者威脅,保不齊會出賣自己。
但是陳天轉念又想到一句老話,“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有時候這些人雖然身處社會最底部,但是論義氣卻不遑所謂的讀書人。陳天又想起了第二次遇上郭努後,郭努嘴上常常掛著的“兄弟”兩個字。
“兄弟”這兩個字究竟有多少份量?
這一刻,陳天想起了好多往事,包括在僱傭兵營,在天龍集團,在龍牙軍營,好多熟悉的、陌生的、清晰的和模糊的面孔,頓時百感交集,心潮就像驚濤拍岸一般洶湧澎湃,久久不得停歇……
人,只要還活在這個世俗的世界裡,就難免掙扎於絲於英雄之間。
不同的是,有些人在被現實反覆蹂|躪、摧殘之後,最後只剩下了卑怯和猥瑣。
有些人還剩下了那麼些許良知和正義。
這就是人性,也是現實,是抹不掉、擦不去、忘不掉的一個現實。
郭努還有良知未泯滅麼?
陳天不知曉,也無從知曉,但是陳天希望,郭努能對得起“兄弟”那兩個字……
即便是隨口說說!
不知不覺中,陳天所在的房間的房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篤”、“篤”、“篤”的敲門聲,陳天馬上從粉紅色的睡床上“嗖”一下彈起,警惕地側身倚靠在門邊,傾聽了一下才開口低聲地問道:“誰?”
“我呀,努!老闆,我回來了,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帶齊了!”門外馬上傳來了郭努興沖沖的聲音。
陳天一聽是郭努的聲音,這才鬆了口氣,對門外的郭努說道:“好,我這就給你開門!”
陳天伸手“啪”一下開啟了房門,沒想到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唰”一下就衝陳天撲來!
“這郭努果然出賣了我!”陳天想到這氣得快炸了肺,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陳天再多想,憑藉著多年在戰場上培養出來的條件放射般的本能,陳天一個閃身避開了黑影撲過來的鋒芒,旋即雙手一摟,“嗖”一聲抱住了黑影張開的雙臂,然後一塊躍到了床上!
“偷襲老子?看我不箍死你!”陳天嘶吼著就將黑影壓到身子底下,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天鼻子忽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劣質香水,同時聽到一句急促驚慌的嬌嗔:“老闆,別這麼猴急啊,你弄疼我了,說好了兩個鐘頭任你玩的嘛……”
“呃,這是?!”陳天這才發現自己身子底下壓著的竟然是一具活色生香的豐滿玉|體,還沒等陳天明白究竟這是發生了什麼,郭努的聲音幽幽地從門口傳來:“我說老闆啊,你……你多少年沒碰過女人啦,這麼迫切的……”
陳天馬上鬆開了雙手,從粉紅色小床上跳了下來,瞪圓了眼睛朝小床上一望,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正嫵媚地躺在床上,可謂玉|體橫陳,春|光無限。
正在陳天詫異萬分的時候,郭努從後邊頂了陳天一下,猥瑣地笑道:“老闆,我想到你這麼照顧我,還把我當兄弟,我就十分感激!這不去幫你買衣服和食物時,順便把這一帶最出色的妞花花給你帶來了!”
頓了頓,郭努還得意洋洋地補充道:“嘿嘿,我沒猜錯,老闆果然好這一口!我這裡還有一顆藍色的小藥丸,你吃下之後保準你生龍活虎,越戰越勇……”
陳天嘆了口氣,極為無奈地對還在滔滔不絕的郭努說道:“老街努爺啊,我很感謝你的好意,替換的衣服和吃的東西我就拿下來了,但是我不接受你送來的‘肉彈’!”
“不是吧,老闆!這麼漂亮的花花妹子你都不要?這……這不僅僅是暴殄天物那麼簡單啦,簡直是犯罪耶!是不是,你還嫌這個花花妹子不夠漂亮?你放心,還可以挑!”郭努瞪圓了一雙三角眼,用難以置信的語氣朝陳天叫道。
陳天搖了搖頭,抓起一臉不樂意的花花的手臂,一邊往郭努手裡塞一邊說道:“我說老街努爺啊,既然有你說的這麼好,那還是別浪費,還給你享受、享受吧……”
那個叫做花花的美女以為陳天要放她鴿子,馬上就不樂意了,抱著陳天就叫嚷起來:“我說老闆呀,你別這樣子欺負人呀!要知道,我在這一帶可是第一流的美女耶!你這樣子做,我很沒面子啊!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