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竟然沒走,竟然在等公主說出的那句話麼?
薛君憂沒空思考,手上重重使勁,那女人輕輕嘶哼一聲,手裡的匕首落下,只見她另一手從下接住,拿匕首就如一條毒蛇出洞,直竄薛君憂喉嚨。
薛君憂雙眼一縮,鬆開那隻手腕,朝後退卻起身,正要抬手抵禦對方下一次出手時,卻是目光一驚。
只見那女人又是打算朝洛君昭出手,這一次是打算割喉,但薛君憂這次也離得近,在她衝過去的瞬間,薛君憂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似乎也預料到無法割了洛君昭的喉,那女人竟是手上動作一聽,又朝洛君昭肚子上猛刺。
奈何薛君憂踢的也快,那匕首並沒有再度刺進去,只是輕輕劃過洛君昭的肚子,照比小腹那一道貫穿傷口,應該算是輕傷了。
那女人被踹了一腳,也沒有討得便宜,一口血吐在地上,應該是受了內傷。
“你到底是誰?”薛君憂開口。
那女人不說話,從身後拔出藏在腰後的輕劍,再次飛身衝過來。
薛君憂更疑惑了,雖然洛君中遇刺擾亂著他的思緒,但這女人從出現到現在,一共做出三件他難以理解的行為。
第一,本來蒙面的她為何要自己摘下面巾,然後刺殺公主,這很明顯是打算讓他們記住面容。
第二,以取木匣那夜的速度,剛剛那一下薛君憂明明躲不過才對,但是他不僅躲過了,還擒住了她,她是故意放慢的速度?
還有最後一點,也是薛君憂最想不通的一點,按照她的武功,明明在最開始那一刻就可以割了公主的喉,為何還要廢第二遍力氣?擔心金丹能救回公主的命?可那也說不通為何沒有立刻殺死公主。
蹊蹺,這太蹊蹺了,公主死活不讓他看傷口也很蹊蹺,還好薛君憂留了一招後手。
那女人衝過來了,幾道刃風驟起,全被薛君憂一一躲過了,還是慢了。
不過被剛剛踢了那一腳,薛君憂也不能肯定對方是故意放慢速度的。
又是一陣打鬥下來,薛君憂似乎徹底看透了對方,對方不想要他的性命,也不想要公主的性命,為的可能就是剛才那一句話。
如此想著,薛君憂故意賣了個破綻,胳膊硬捱上一劍。
果不其然,那女人趁他觀察傷勢之際,再次離開,薛君憂知道她沒有走,只是在等一個機會去取那書房架子上的第七本書。
不過薛君憂也不傻,這麼重要的東西又怎會拱手相讓,進來時他早去書房看了,根本沒有公主說得那一本書。
薛君憂猜測,公主說得,可能是她公主府裡的書房,並非此處書房。
不多時,李太醫過來了。待李老太醫對洛君昭做了簡單處理後,又將洛君昭帶回了她自己的公主府仔細醫治。
... ...
薛君憂也跟著他們一起進了陵陽公主府,卻是沒有在臥房守著,而是偷偷溜進了書房。
他照著洛君昭說過的話尋找,果然一眼就找見了那書房二排架子下三層的第七本書。
薛君憂朝四周瞅了瞅,見沒人,彎身打算拿起那本書翻看,卻發現拿不動。
假的書,薛君憂明白了,將那書試探性的朝可移動地方轉動。
幾乎轉了半圈,突聞架子下傳來一聲機關觸發聲。
薛君憂將那架子朝後推開一小段距離,看見下面是一暗格,暗格裡有一封信,署名是東州州尉風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