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鄯暗喜的點點頭,這麼個打法,不足四十,應該就能把此人活活打死,到時也免了送交大理寺再審,而後又交遞刑部複查,便也隨了四公主的意。
“公主駕到!”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聲清街通稟聲。
魏鄯聽了,喜少眉梢,許是四公主親自蒞臨觀刑了。立刻官威大起,指著堂下兇犯高聲喝道:“此人罪大惡極,打!給本官狠狠打!”
半晌,當魏鄯期待的那一抹身影與幾個隨從進入的景象將將到來時,卻是臉上一懵。
進來的並非公主與幾個隨從。
而是兩隊臉戴玄黑麵具,身負黑甲黑袍,腰間配一柄金龍雕紋黑劍的護衛。
黑甲,黑龍騎!所到之處,如陛下親臨!
魏鄯滿臉的驚慌失措,緩緩從堂案後站起。只見那兩隊黑甲整肅衝進來,由府門至堂門停下,排成兩排,左手按住劍柄,相互對視而立。
車輦至,上面的貴人被兩名衣飾非凡的貼身侍女攙扶而下。前後左右,五步之外,各有兩名黑甲守衛。
貴人一身華服,裙裾及地。頭戴華貴眉心墜,金色流蘇垂在額前,面若皎皎水中月,色如鏡中迎春花,美得如天上仙子,不可方物。
見那貴人邁入門檻,魏鄯忙下堂案,跪地拜見:“微臣,帝都府府尹魏鄯,見過安陽嫡公主!”
堂堂從二品大員,朝廷命官。洛君月連瞧都沒瞧他一眼,轉眸將目光放在薛君憂身上,黛眉微蹙,微吸一口,柔柔吩咐道:“速帶駙馬回府醫治。”
跪地俯首的魏鄯脊背一涼,此人竟真是安陽嫡公主的駙馬。
另一邊,兩個按住薛君憂的衙役面露猶豫,轉眼看向府尹請示道:“大... ...”
啪!
同一時間,幾乎同種力道的巴掌將二人重重呼倒在地。那打人的兩名黑甲,威風凜凜,異口同音的高聲喝道:“公主鈞旨!速帶駙馬回府醫治!”
薛君憂苦著臉別過頭去,心道一聲,這沒被打死,倒差點兒被你倆嚇死。這一刻,他似乎知道安陽的名聲為什麼差到極點了... ...
很快,薛君憂被兩名從外面進來的黑甲給帶回了車輦。洛君月也跟著回身便走。
魏鄯一見大事不好,想到四公主的吩咐,起身便要用國法律令先拖住人道:“公... ...哎呦!”
只是嘴中才蹦出一個字,就被護在公主身後的兩名黑甲伸手攔住。二人絲毫不給這位從二品大人面子,拎起魏鄯的肩角官服便是朝地上一甩。
魏鄯應聲摔坐在地上,疼得閉眼輕哼一聲,再睜開眼時,兩柄明晃晃的利刃,已是劍指自己。
“陛下聖諭!擅近公主五步者!視為行刺!”
望著那二位黑甲騎士的利劍,魏鄯瞬間嚇出一身冷汗,連忙道:“誤會,誤會,小臣只是想要恭送公主吶。”
唰!
利劍入鞘,二人瞥他一眼,轉身便各歸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