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一根手指,還是扔到江裡?
這下,毛小虎和方貴陷入了兩難,他倆都攥緊了拳頭,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衝上去給鬼標這傢伙一拳,打爆他的狗頭!
現在這可怎麼辦啊?無論怎麼選擇,都沒辦法全身而退了!
“是這樣啊,鬼標,你可能誤會了,昨晚的事情是我讓小虎這麼幹的,杜威也是我找來要談合作的。你想想啊,小虎這才來了酒吧多久啊?裡面好多的門道他都不清楚,都是我在就教他,所以這次的事情,也是我一時失察,上了杜威那狗東西的當,從而矇蔽了小虎,也讓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我全責,全部的責任都我來承擔!”方貴開口解釋道。
說著,他還朝著毛小虎看了一眼,使了個眼色,衝自己這個方向擠了下眉頭,意思是讓毛小虎把這事都往他身上推,先把這罪名洗脫了再說。
可是鬼標聽完卻冷笑笑,不以為然道:“呵呵,都是你指使毛小虎乾的?說出去誰信啊,你一個員工還敢僭越指揮起老闆了?以下犯上,再給你多記一個罪名!其次,需不需要我去調昨天晚上的放款記錄,看看公司賬上那筆錢轉走的時候,籤的是誰的名字?如果真是你讓毛小虎照辦的,全是你的主意,那為啥不籤你的名字呢?出了事,找別人當替死鬼,方貴,可真有你的啊!”
我靠,這番話說的,像連珠炮一樣,嘟嘟嘟的就往這邊發射了過來,大有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所有能說的話全都讓他給說完了,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方貴當時冷汗都下來了,更是愁眉緊鎖,一個腦袋變成了兩個大。
“我感覺啊,這鬼標背後有高人指點,他肯定找人給他出謀劃策了!不然他那麼有勇無謀,五大三粗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辯論起來變得這麼厲害了?”方貴偷偷的衝旁邊的毛小虎說了句。
“我看也是,方哥,你看現在怎麼辦?”毛小虎也有些手足無措,慌亂急躁,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就上去怒斥鬼標,把他給臭罵一頓了。
但今天,這鬼標不知道誰教他的這些話,角度刁鑽,態度強硬,把他們給壓制的根本無力反駁,只能是大眼瞪小眼,一通長時間的沉默。
“沒事,別慌,別怕啊,這事主要看天哥,是他拿主意的,鬼標就算說得鐵樹開花了,天哥不點頭也沒用!”方貴小聲安慰道。
此時,吳法天終於開口了:
“行了行了,一大清早的,不就這麼點破事嗎,你們還有別的事情想說不?沒有我就先走了,回去睡覺了,我困了!”
吳法天的表態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他只是擺了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完這話,轉身就往門口走。
“哎,天哥天哥,別急著走啊,這事您不管了嗎?”鬼標急忙上去攔道。
“管什麼?什麼事啊?”吳法天裝傻道。
“就是毛小虎,他不是咱們幫派的人,一個外人竟然還敢插手咱們幫派的事務,私動酒吧賬上公款的事情啊!”鬼標一臉著急的說道,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給了這麼一個復仇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啊!
他便接著說:“還有,方貴以下犯上,僭越指揮老闆,以及事發之後,不但不配合調查,反而還幫忙遮掩犯罪的事情啊!”
“哦,就這樣,還有嗎?”吳法天打了個哈欠,淡淡的問道。
“沒,沒了……不過天哥,這些難道還不足以定他們的罪嗎?剛才我們的對話您可都聽見了啊!”
說這話的時候,鬼標就感覺吳法天的態度很反常,一副不聞不問的樣子,好像是想故意偏袒毛小虎和方貴他們,於是,越說他就越是急躁。
結果事實證明果然是這樣的!
吳法天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用很平淡的口氣說道:“行了啊,鬼標,小虎是我的人,我找來入股的,他犯了錯我來扛著,你難不成連我也要動?”
“不敢不敢!天哥,我哪有那個膽子啊!”鬼標急忙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