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慶的這番話猖狂到了極點,不用說,自然是被電話那頭的李為民給聽得一清二楚。
毛小虎趁機瞄了一眼壓在屁股後面的手機螢幕,發現還亮著,正在通話中,李為民並沒有結束通話,也沒有發生任何聲音。看來校長大人不光在聽,而且聽的很認真,不說話就代表他已經非常生氣了,想聽一聽後續。
於是毛小虎便繼續說道:“王國慶,王帥,如果是因為打架鬥毆的話,你們憑什麼光抓我,不抓劉天賜呢?這不公平!咱們學校李為民校長一直以來倡導的就是公平,公正,平等,你們現在是在公然違反上面的命令和指示!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其實後面那幾句話根本不用說,都是場面上的套話和官話,試問哪個領導的方針指示說出來之後,下面的人會照做的呢?都是陽奉陰違,暗度陳倉。領導們自然也不會管這些,走走過場就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啊,王國慶剛剛在電話裡那麼痛罵李為民,想必,李校長已經對他恨之入骨了,再加上現在的這一頂公然違抗上級指示的高帽子給他扣上,王國慶今天想不死都難!
但王國慶哪知道這些啊,他哪裡知道現在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正在被同步直播給李為民聽,反倒是沾沾自喜的來到了毛小虎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臉,得意的笑著說:“咋了?現在死到臨頭了,開始求神拜佛了,拿李為民出來壓我了?哈哈哈哈,告訴你吧,第一老子不尿他,就算那傻逼現在在我面前也一樣,第二,你跟人家劉天賜有什麼可比性?人家是受害者,你是打人者,不處罰你這種為非作歹的壞學生,處罰誰呢?”
“呵呵,現在知道分打人者和受害者了?那一年前呢?我被劉天賜打的時候,你又在哪呢?草!”當聽到這種說辭,面對雙重標準的區別對待時,毛小虎頓時變得怒不可遏起來。
他氣的破口大罵道:“你們勢利眼,不就是看上了劉天賜家裡比我有錢,寧願得罪我這個窮學生,也不去得罪人家富二代嗎?政治教育處主任這個名號,安在你頭上,諷刺!教育個狗屁,都他孃的教訓到狗肚子裡去了!虧你還為人師長呢,斯文敗類!”
王國慶聽完這番叫罵後,不但沒生氣,反倒還得意洋洋的笑了笑,“呵呵,罵吧罵吧,想罵我什麼就罵我什麼吧,都隨便你。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你小子還是省點力氣吧,好好想想等會到了派出所之後怎麼面對民警吧,看看你到時候還狂的起來不!”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王帥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劉天賜打來的,兩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掛完電話後,只見王帥掏出手機微信,開啟了一張照片,然後笑嘻嘻的展示在了毛小虎的面前。
“嘿嘿嘿,毛小虎,你看這是什麼?”
毛小虎仔細一看,原來是一份醫院出具的傷情鑑定報告,上面對劉天賜的傷情做了詳細的檢查和記錄,尤其是提到了劉天賜腦袋上曾經遭受過外界劇烈的撞擊,導致了輕微的腦震盪,現在腦袋裡有塊瘀血,也可能會導致後遺症!
而這一點,根據國家的相關傷情鑑定標準,上面明確將此標註為:輕傷二級!
我靠,毛小虎當時就驚呆了,心說:媽的,老子踹他胸口,跟腦子有啥關係?他自己後腦勺摔在了地上,磕壞了難道也怨我嗎?這簡直就是在胡扯啊!
光摔的那一下難道就能腦震盪了?劉天賜這傢伙難道那麼脆弱?
見毛小虎臉色慘白,已經有些嚇傻了,王國慶便繼續解釋道:“毛小虎,你是金融管理專業的,不懂法律,還是我來為你解釋一下吧。輕傷,已經構成了刑事犯罪犯故意傷害罪導致受害人輕傷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我靠,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聽到這話,毛小虎瞬間驚呆了,他本來以為還是會像上次一樣,自己被他們陷害,給弄到派出所去拘留幾天,然後回來再弄個開除學籍之類的,可沒想到對方這回居然玩的這麼狠,竟然想把他給送進去!
“那我呢,那我身上的這些傷怎麼算呢?劉天賜剛才也打我了,朝著我砸了好幾記炮拳!還有你看我這臉上,剛才捱了兩下耳光,現在還紅彤彤的,這兩筆賬該怎麼算呢?我是不是也要去驗個傷什麼的,看看有沒有到達輕傷的級別?”想到這裡,毛小虎心有不甘,憤怒的反擊道。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王國慶的蔑視和嘲笑,“呵呵,有本事你也找人鑑定去啊,你看人家醫院給不給開這個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