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你放開我!你想幹嘛?”溫涼回頭看了一眼薄榮的方向,又回頭看著祁夜拉住自己的那隻手,不悅的開口。
男人儘管是喝醉了,步伐有些虛無,但卻準確無誤的拉著她朝她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本以為高冷的他不會回答她的質問,最終直到他拉著她在門口站定,他才對著她開口:“我要洗澡,開門。”
“你要洗澡你回你家洗去!你上我這兒鬧什麼鬧?”溫涼盛怒的踹了男人一腳,扭頭就往薄榮的方向走。
以前從來沒見過喝醉酒的祁夜,如今見了才知道,這男人喝醉酒之後,簡直是胡攪蠻纏型別的!
溫涼不過剛轉過身去,就被男人蠻橫的拉了回來。
後背抵在鐵門上,硌得她生疼。
她抬起頭倔強的看著壓住自己的男人,男人卻直接不客氣的伸手奪過了她的手提包。
“祁夜你幹什麼?你把包還我!”溫涼伸手想去搶,然而男人卻把包包輕鬆的舉過了頭頂。
祁夜身高太高,溫涼即便是跳起來也奪不過男人手中的手提包,最後她索性也就放棄了。
等到祁夜裡裡外外的翻了一遍,都沒找到鑰匙的時候,才有些嫌棄的將包直接還給了溫涼。
就在溫涼以為這男人要知難而退的時候,他卻突然將她壓在了牆壁上。
性感的身子微微彎下,弓成好看的弧度。
那滿身都散發著荷爾蒙男性氣息的男人,突然之間湊近溫涼。
溫涼下意識的別開臉去,男人薄涼微冷的唇瓣直接劃過她白嫩細膩的臉,然後定格在她的耳邊。
“暖暖,鑰匙呢?藏哪兒了?”男人磁性的聲音從溫涼的耳膜裡透了進去,聽得溫涼直覺有些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