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溫涼,一聽到祁夜的名字,下意識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避之不及。
“不好意思林同學,我和小米還有事兒,就先走了。”溫涼扯著唇角對著林子豪笑了笑,拉著蘇小米準備落荒而逃。
可偏偏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法學院教授李增慶那不大不小,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溫同學?這怎麼見了教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要跑呢?教授能吃了你?”
六十來歲的李增慶,看著溫涼的眼神很是慈祥。
溫涼只好硬著頭皮轉過身去。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李教授的旁邊會站著校長,以及……祁夜。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雪白的襯衣搭配著藍灰色條紋的領帶,正式而優雅。好似眾星拱月一般站在一群領導中央,正目光淺淡的和校長輕聲交談著。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這樣子今天是躲不過了。
因為李教授已經指著她的方向,笑著看向了祁夜:“祁夜啊,這就是當年追你差點追到天上去的溫暖同學,你還記得吧?”
那時溫涼追祁夜,的確是追得魔怔了,似乎為了祁夜上天下地,她是無所不能。
李教授一提起這事兒,林子豪也立刻插了一句:“可不是,那會兒祁夜同學說,要是溫同學能從教學樓頂樓跳下去,就答應給溫同學做男朋友。溫同學那叫一個霸氣,暑假請了個專業跳傘隊來咱學校表演雜技專案,那高度可比學校頂樓高多了。”
“……”
那會兒溫家還沒破產,溫涼是家裡人人寵愛的小公主,不用擔心任何生計問題的她,人生最大的目標就是泡祁夜。
這種往事,如今提起來,溫涼只佩服自己當年的勇氣,她當年是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就連校長提起這事兒,也是津津樂道:“這還得多謝溫同學這一跳,跳上了社會新聞,徹徹底底為咱西城法學院打了一個響亮的廣告啊!”
周圍好多學弟學妹都圍了過來,本是衝著祁夜的名氣和顏值過來的,最後目光卻被溫涼的往事給吸引了。
都朝著溫涼投去了佩服的眼神。
蘇小米眉頭一皺,護犢子似的笑著對校長開口:“那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啊!校長,李教授,你們可別提了,一會兒我家溫同學都要不好意思了。那會兒咱們溫同學是年少輕狂不懂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