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的無恥,在字裡行間體現得淋漓盡致。
溫涼伸手掰了一下祁夜扣住自己下巴的那隻手,奈何實在敵不過男人的力道,讓她不得不放棄。
索性瞪著一雙清麗明亮的眸子,帶著自嘲般的冷笑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口:“那您告訴我,您日日夜夜悉心教授的姿勢,到底值幾個破錢!”
他鬆開她的下吧,坐在那裡,沉眸凝視著溫涼:“你有幾個破錢?”
“唯一的工作都丟了,沒有任何收入來源了。不是正在相親嗎?相親成功了,就看對方捨得為我花多少錢了。如今是祁先生您的出現破壞了我的相親,所以拿不到錢也是您的過失。”
溫涼是帶著爪子的小野貓,從前只對祁夜溫順乖巧,如今卻像只小刺蝟,見誰刺誰。
祁夜的眼神,隨著溫涼的目光而移動,最後突然轉身看著溫涼:“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份工作嗎?”
男人有這麼好心,溫涼是不信的。
在祁夜的印象裡,自尊心十足的溫涼,本該高傲的拒絕。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她唇角竟噙著暖笑,回眸一臉溫柔的應他:“好啊!祁先生既然想行善,那就麻煩幫我介紹一份工資拿得高,事情做得少的好工作。我一定感激不盡!”
自尊心這東西,溫涼曾經是有的。只是在經歷過這些年的磨難之後,她深刻的意識到,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談自尊。
所以當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幾乎沒有一點猶豫。
祁夜回眸,諱莫如深的目光看著溫涼,緩緩地重複溫涼剛說的話:“工資拿得高,事情做得少……”
“給我暖床,做嗎?”他好看的薄唇溢位幾個字。
溫涼看了祁夜一眼,笑了起來,反手就對著男人俊逸絕塵的臉,甩了一個重重的巴掌。
那清脆的響聲,讓副駕駛坐著的薄榮都替溫涼覺得後脊背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