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深深的鬆了一口氣,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一瘸一拐的走到沙發邊上,有些疲倦的躺了上去。
原以為祁夜不會再進來了,可是沒過幾秒,他卻折了回來,手裡還拿著藥膏。
溫涼有些戒備的抬眸看著逐步走到自己身邊站定的男人,卻聽得他磁性又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把藥擦上。”
說完,將藥膏丟在了溫涼的沙發邊上。
被摩托車壓到的地方,傷口的確泛著疼,溫涼沒必要折磨自己。所以沒有一絲傲嬌的接過了藥膏,然後一瘸一拐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跳了進去。
祁夜看著關上的浴室大門,眸色陡深。
除了大腿根上,溫涼只覺得後背也有一處正在泛著火辣辣的疼,想必是摩托車倒下的時候,正巧壓在了後腰的位置。
腿上的傷遠不及後背來的劇烈,所以溫涼脫掉裙子,準備先給後背上藥,可是壓根夠不到傷口的位置,她眉頭深鎖。拿了一根棉籤,沾上了藥,剛反手試圖上藥,浴室門就突然被祁夜從外面推開……
溫涼麵色一僵,來不及反應,男人就已經奪過了她手中的棉籤,然後掰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鏡子的方向。然後後背疼痛的地方,就傳來一絲冰涼。
她知道那是藥水落在傷口上的感覺。
反應過來的溫涼,突然轉身拉住了男人的手,面色冷凝。
一個字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男人直接把著肩膀,再次將她的身子推向直面鏡子的方向,男人對著她淡淡的丟了一句:“別轉身,我不想看你的胸。”
經過祁夜開口,溫涼這才意識到,自己胸前只罩著一件黑色的胸衣……
下一秒,她火速的捂住了胸口。不小心瞥到了鏡子中的自己,才發現臉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可恥的染上了一絲紅暈。儘管心裡恨他,恨得巴不得他去死,可是表情卻比誰都來得誠實。
溫涼的目光中染上一絲慍怒,瞪著鏡子裡的男人:“不用你幫忙。”
祁夜並沒有回應她,而是專心致志的幫她後背的傷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