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急急忙忙退回來的感知忍者,六澤當即出聲詢問。
尤其是連之前一直說這條路很安全的反木葉的忍者更是緊緊盯住了感知忍者。
“有埋伏,峽谷兩側有埋伏!”感知忍者焦急地對著眾人說道。
“還真有啊!”
六澤頓時吃了一驚。
原本他只是穩妥起見,照例讓人檢查一番,沒想到還真的發現了情況。
“有多少人,查清楚了嗎?”他再一次問道。
“大概一百多人,和我們差不多!”感知忍者如實彙報。
正當六澤準備進一步詢問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峽谷谷口走出,來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喂,前面那群改革派的傢伙!本大爺在這裡等你們很久了!趕緊上來領死!”那人遠遠地大喊了起來,態度極其囂張。
“那……那是兜割通草野餌人!”有目力比較好的霧忍一眼認出了那個高大的,扛著斧刃與錘頭的身影。
“聽說,那傢伙就是這次霧隱保守派出使木葉的領隊者,想來峽谷裡埋伏的那些人也應該是他的部下了!”竹取進介補充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擁而上,將他解決在這裡好了!折損一位忍刀使,對於保守派來說,損失無可估量!”旁邊有年輕的霧忍當即提議道。
“你的想法倒是挺好,可惜他不傻!”
六澤看了提議的年輕人一眼,笑道:“我們真若是一擁而上,他很可能就直接退入峽谷跑路,又或者喚出後面的所有部下與我們決戰。”
忍刀使雖然很強,但並不具備他這樣的強大生存能力,不可能直接對抗超過一百人的忍者部隊。
同樣的,在這種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對方願意與他們決戰的意願並不大,那麼最後跑路的可能才是最大的。
反觀他們一方,同樣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吃掉保守派這一波人馬,貿然決戰並不是明智之舉。
考慮到這一點,六澤笑著說道:“既然他這麼有信心,那就讓我來試試這位曾經的忍刀使到底有何種份量吧!”
時至今日,他也終於擁有了和這種層次忍者交手的資格,面對這種機會自然是不願意輕易放過。
而且,他們一行的隊伍之中,能穩勝通草野餌人的大概也只有他一個了。
“可是大人,那後面的峽谷裡還有保守派不少人呢!”竹取進介聽了當即出聲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