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的傢伙!”
來不及變招抵擋兩人夾攻,但六澤的心裡並沒有任何一絲的緊張。
就在兩人將苦無尖端對著他身上的戰甲縫隙紮下之際,他再一次默默驅動了屍骨脈的能力。
唰!
兩根骨刺自他的肩甲上突然長出,瞬間朝著兩人紮了過去。
因為沒有什麼與竹取一族作戰的經驗,兩名夾擊的忍者根本沒有防備,立時就被那突然長出的骨刺紮了個通透。
“怎麼……可能……”
看著眼前觸手可及的目標,其中一人面露不甘,而後在痛苦之中停止了呼吸。
“怎麼可能?你沒見過的事還多著呢!”
冷冷看了兩人一眼,六澤默默收回骨刺,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因為是先頭部隊,他們登上城牆的人遠不及敵對忍者更多,因而他們每一個人都遭受了數倍於己的攻擊。
好在有‘叛逆之甲’強大的防護能力,眾竹取忍者就像是砥柱一般穩穩地立在城頭,任由敵人如何衝擊也不曾動搖半分。
竹取一族徹底在城頭站穩腳跟,開啟了局面。
也因為他們的努力,後方的改革派眾忍者也以此為突破口,十分輕易地登上了城頭,殺入敵陣,將已有的優勢進一步擴大,讓敵人再難分心阻攔他們登城。
保守派與中立派他們那邊雖然有些波折,但還是同樣在城頭開啟局面,讓後續部隊陸陸續續登上城牆。
等到絕大部分忍者都登上城牆,這一場攻城戰也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攻守雙方在城頭上開始了慘烈的白刃戰廝殺。
之前的遠端忍術對轟,雖然看著挺激烈,但因為距離太遠,無論是躲避和防禦都有極大的空間,因而戰鬥傷亡並不算嚴重。
可白刃戰不一樣。
雖然大家同樣也會使用一些小型忍術,防止誤傷自己人,但因為距離太近,敵我雙方都更難躲避。
再加上體術交鋒更有機會置人於死地,戰場上的傷亡數量自然激增。
“那就是讓你們吃了大虧的竹取一族?”遠在後方觀戰的綱手注意到了東南城牆上,被眾多忍者圍攻而毫髮無損的穿著戰甲的身影。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