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老頭的呵斥如杆機關槍叭叭掃來,陶然的思考沒法進行,持續被他打斷著。
「因為你,恐怕不用多久,整個秘境水族都得知道雷湖雷暴中心與它們以為的不一樣。若那些兇獸全都湧向雷暴中心一探究竟,它們發現這個出口後,這杜家又當如何?杜家該怎麼受得住那些兇獸?」
「兇獸皮糙肉厚,修為比你高的比比皆是,你能成功闖出來,它們也不在話下。而能走出來的兇獸,至少也得四階以上。我就問你,你打得了嗎?這杜家又有誰能打?」
「就算杜家有兩個養老的金丹,可就憑他們,最多也就能打個五階獸。來了六階七階獸怎麼辦?要是來的是一群兇獸怎辦?」
「隨便一隻高階獸,便足以讓杜家家破人亡,夷為平地,寸草不生!是不是彌天大禍?你還覺得我罵錯你了?」
陶然:「……」
要按他這麼說,自然是沒錯。
但……
「不至於吧?」
可這時,陶然的視線已被身邊的湖水吸引。
古怪已經出現。
杜家這一汪剛剛還平靜無比的湖水,已經開始起了波瀾。
湖面還颳起了妖風。
可岸上,分明是連一絲絲的風都沒有的。
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漣漪正在擴散,怎麼看都非同小可……
老頭跳腳,再次開
始罵:「你自己看看,至不至於?……」
巴拉巴拉,總之在他看來,這一切責任都該陶然背。
陶然也有些慌了:「我這就傳音到宗門,找人來幫忙。」
「等他們趕來,黃花菜都涼了!」
「那您有其他辦法補救嗎?」陶然還是迅速將一張傳音符送了出去。
「有倒是有。但你未必願意做。」
「您說,我盡力而為。」若按著老頭說法,她確實該負一定責。而且守護杜家也是原主心願。她總得做的。
「你最好能做到盡全力……」
老頭提出了一個方法:湖面異動,應該是兇獸正在闖雷暴中心。可以趁它們還沒到來,趕緊先在湖面擺個陣法。也不求陣法能守住這些兇獸,主要是用來拖延時間,等待浩天門的援兵到來。
陶然:「可以,我做。但我對這種陣法不在行。」
「老夫可以教你。」
這幾乎是最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