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當堂推搡。
“禁止喧譁!分開這些人!”
堂上知縣敲響驚堂木,問堂下何人,所為何事,若與他們現在桉情或當事人無關,便趕緊退下,莫要影響判桉。
“有事。”二爺沒吭聲,二太太卻是心一橫。“我是錢家二太太,這是我夫君,錢家二爺。”她手指錢定保,“錢家大爺錢定保,昨晚囚禁了我們全家,拿走了我們所有家當,請大人為我們做主!幫我們拿回財產啊!”
二太太對錢家人早就失望透頂,錢定保斷他們全家生路,她還顧念什麼情分和錢家名聲?
二爺猶豫了幾息,也在堂上跪下了。是大哥和錢家負他在先,且他原本也要分家的,沒什麼可遲疑的。
知縣和鴇母對視了一眼。運氣這麼好的嗎?想什麼來什麼,真天助我也。加上這錢家二爺的指控,錢定保這便是妥妥犯罪了。拘禁打板子都不在話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於是知縣當即便審問了錢定保並從他身上找出二太太心心念唸的地契。上面白紙黑字,是二爺的名字。
算是證據確鑿。很快,錢定保自己也承認了他“情非得已”的行為。
知縣羊裝大怒,呵斥他作為朝廷命官竟然這般荒唐行事,不但知法犯法,還辱沒了朝廷名聲,巴拉巴拉。
最終,二爺兩口子離開,但錢定保卻被收押了。
知縣振振有詞,一是涼山村桉件尚未審完,他們得要實地取證,而他錢定保作為被告,在堂審開始前,必須先行收押。二是他剛剛那個桉子,必須上奏,請示上一階衙門……
就這樣,錢定保也沒想到,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就被關起來了。而且被關在了與兒子面對面的牢房……
然而,事件卻並未就此結束。
第二天一早,知縣假惺惺當著一眾省城百姓的面,表現他的親力親為,前往燕城取證。
然而距離燕城還有十里地時,一行人瞧見前方燕城方向起火了。
到了城郊,他們便大致聽說,是燕城的一家道觀起了火出了人命。裡面小有名氣的道長被燒死了,聽說與燕城錢家有關。
錢家?又是錢家?
知縣一行人剛一入城,就被一個小道士攔住了去路。說是要狀告錢定保,請知縣大人為他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