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倆丫鬟指證,她們是直接被錢家的奴才給敲暈的……
而相對錢家唯一能做的抗辯,則是他家別院分明只有兩個奴才。
“哪兩個奴才?人在何處?”
這問題丟擲,錢家人和錢豐卻又答不出來。他們從頭到尾,都沒見過那倆下人。
“逃跑了吧?是你們的授意吧?但不管是不是,也還是你家的責任!”
“……”
“呵呵,你錢家大少爺的荒唐事整個省城誰人不知?前一陣為了女人落水昏迷,後來貶妻為婢,現在又迷暈我醉月樓姑娘作惡也沒什麼奇怪!”
確實也因為錢家之前“殺人放火”等惡行,身背不止一件官司,所以堂上堂下都無一人對他們有任何憐憫。
很快,這桉子因為“人證物證俱全”,毫無懸疑,官府判定,錢家必須還錢給醉月樓……
但官府判醉月樓“大氣”了一把,取了個整,只要求了兩萬兩……在醉月樓的強烈要求下,官府扣下了錢大少爺,並要求錢家,他們得在三天內必須先交出一萬兩的補償。
兩天後,錢家大爺錢定寶在請了官假後終於急急忙忙趕回。可他親眼目睹後,才知家中狀況已是何其糟糕。
他一時間竟然回不了家門。
錢家大宅那幾道門外,裡三層外三層全是人。全是找錢家主子要債的。
錢定保不傻,自然知道不能貿然現身。
他一直等到了後半夜,才尋了機會弄了長梯,並找人裡應外合回了家。
可他才剛從牆頭翻下,就迎面一拳,被打在地上嗷嗷叫。
打他的,竟是二爺。
二爺是昨日聽說出事後趕回家的。
二爺火冒三丈,認定府中所有禍端皆源自大哥教子無方,生出了兩個逆子,拖累了全家人。他表示,他們這房人也要生活,絕對不會和長房一起背責任。
聽到二房要分家後,錢定保也是絕,直接就以家主身份下令把二房幾個主子全都扣下了。聽說家裡之前為了贖回長子,已經攤上了近萬兩欠債。這個時候鬧分家,豈不是雪上加霜?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錢定保立馬開始瞭解家門外面那群人的狀況。
原來,得知錢家在省城因為官司要賠償兩萬兩,而錢老太已經中風倒下,錢家二房也要分家後,不少人都急了,唯恐自己吃虧。
比如放利子錢的。原本說好一千兩銀子只借一天的,現在已經第三天了。生怕這錢會打了水漂,他們帶著一群打手模樣的人上門來要債了。
比如道上之前幫著找道士的。說好了,他們負責出人去找,五天一結款的。現在已過了五天,可錢家還一兩銀子沒給,於是這撥人,又是十幾人圍住了錢家。
再來便是涼山村的那幫人。錢家要是把錢賠給省城,那他們怎麼辦?他們的家都被燒了啊!燕城衙門不敢審那桉子,到那時,難道真要吊死在錢家?於是趁著錢家現在還有底,怎麼也得討個公道……
就是這般,三撥人,足足上百之數,就這麼圍了錢家。有本事的,錢家人永遠別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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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