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偷情?
他也從村民的取笑裡,知道自己臉上多了兩個字。
王八?王八?
好巧不巧,他和這些村民一樣,總共認識不多的幾個字裡,就包含了這倆。
李大山嘶吼著,快瘋了。
他只覺自己和現在的形象一樣,從裡到外都丟人。
憤怒痛苦夾雜一無所有的恐懼,讓李大山滿地打滾。
老天啊,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他也這才想起來不久前一群蒙面人衝進他家的場景。對了,這事不關老天的事,是有人要對付他!
“是錢家!錢家的人乾的!”
很快,有人把地上撿到的令牌拿了出來。
上面赫然一個“錢”字。這個字,李大山還是認識的。果然是錢家!
又有人拿出了附近找到的大桶,裡面還有不少黏在桶身上的殘油。
顯然,這火是人為,這油就是縱火利器。
還有人示意李大山,這一片泥土地不少是溼潤的,全是灑出來的油。而泥面有很清晰的痕跡,是車輪駛過的印子。
泥還沒幹,所以這些印子是新鮮印上去的。且證明了是縱火結束後,馬車離開留下……
傷人,膽大包天入門傷人;
馬車,不止一輛的馬車;
縱火,能一口氣連放四把火;
油桶,前前後後找出了多隻。這麼大的油桶,一桶油就得好幾錢銀子吧?
猖狂,能如此毫無顧忌,大搖大擺,不顧後果的猖狂……
以上的這一切,全都指向了來人不但有錢有勢,人數不少,還毫無畏懼。
就算沒有那枚令牌,沒有昔日舊仇,沒有昨日賠償,能有實力做這些的,也就只有錢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