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治安好,晚上也熱鬧。
酒樓林立,正是打聽訊息的好去處。
找地方給車中兩兄弟也買了新衣裳後,七人便進到了一間看著最熱鬧的酒樓,要了一張大廳裡的大桌子。
陶然直接點了一大桌子的菜。
另外六人都傻了。兩個時辰前還在風餐露宿,有上頓沒下頓,誰曾想這會兒卻已是衣著光鮮,在他們進不去的地方享用只在夢裡出現過的佳餚?
四道小菜上來不到三十秒就被一掃光,那薛進呵斥一番後,眾人才斯文了下來。
薛進表示,他們不用吃這麼好。請他們吃東西的銀錢,如果可以,省下來給他們帶回去更好。
“兩碼事。”陶然:“我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請你們吃飯。這也是我師門任務的一部分。你們只管吃就是。”
薛進又詢問陶然要他們做什麼。
陶然讓他不用急,吃飽喝足後再說。
“吃食管夠,不用急躁,我定讓你們都吃飽吃好。”陶然又加了三道食肉。
幾個小兄弟紛紛感嘆表示,以後陶姐還有什麼需要,只管招呼一聲,他們一定隨叫隨到。
這些人餓了太久,這會兒大口吃肉吃菜間,警惕性更是漸無。陶然在與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也瞭解了大量資訊。
由於各城近來都嚴控流民的進出,導致大量流民無處可去。他們要麼在郊區乞討,要麼離開去更遠之地,要麼便在各荒野之地想辦法苟活。
各地方官府都只管自家轄地主要城郊的安定,巴不得流民全都自行離開。
然而朝廷又下發了政令,對於流民各地方不得驅逐,儘可能就地安排安撫安置,於是地方上只能假惺惺鼓勵流民開墾荒地進行農耕,努力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實際上卻對於流民是採取不管不顧,任之自生自滅的態度。
這樣的地方令毫無意義。
都快餓死的流民沒有本錢去農耕也等不到莊稼成熟,所以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只能在山野間找些吃食,做些搶劫的勾當。否則便只能等著餓死。
這種狀況現在已經普遍存在了於城外多處荒野。
薛進他們這群人也是漸漸聚起來的。
晚上他們就住在山洞,白天則團結協作。
人多力量大,不管是捕獵或是搶劫的成功性都能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