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把氣場開到最強大之後,跳下了馬車。
她站在這家鋪子門前上下打量,一副的眼高於頂,氣焰囂張的狂傲狀態。
店家注意到她,出來相迎,她卻把馬韁直接扔出去,“車就綁你們店門口,我馬上就走!”
見她一身行頭價值不低,店家趕緊照辦。
陶然則提著兩隻盒子就進了鋪子。
她的來勢和底氣過於強大,以至於她一進鋪子,掌櫃就笑著迎上了。
陶然則很冷漠:“我時間寶貴,看看我這兩盒子好東西,你們能出多少銀子!”
盒子裡的首飾和各種玉掛件,基本全是上等品。
“這麼多,全賣了?”
“是,全賣。”
“敢問姑娘,這些哪裡來的?”
“與你何干!”
陶然臉臭極。就知道會這樣。她要變賣的東西太多,她要是一身布衣破破爛爛而來,誰不得猜測這些東西是否贓物?到時候不但沒人收,恐怕還得被報官,那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的她,刁蠻驕橫的千金小姐模樣,將增加她賣貨的底氣。
果然,掌櫃不知陶然來歷,不敢得罪只好賠笑:“行業規矩,東西得有出處,姑娘莫怪。”
陶然哼了一聲。“我來自西南陶家……”
“西南陶家?”
“就是做香料買賣,被稱為西南三大家之一的陶家,這你都不知道?”陶然滿臉的嫌棄。
掌櫃立馬擺笑道:“鄙人才疏學淺,只對陶家略有耳聞。”
陶然再次哼了一聲,
“我與你們省城赫赫有名的……具體哪家不能告訴你。總之就是我與你們城裡某位家世厲害的少爺定了親,不日便將成婚。
我千里迢迢過來做準備,哪知路上碰到了流民群,我的馬車和我的車隊走撒了。我身邊只剩了車伕和嬤嬤。車伕受了傷,嬤嬤在客棧。我現在窮得只剩首飾了。我需要錢,便打算變賣身邊的首飾之後去把車隊其他人找回來。就這麼簡單。”
她的故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