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順水推舟,表示可教她用手勢來打幾個禁制符,再配合一些禁制口訣。等清理她的小院時,讓她留在院中吸引煞氣的同時,將這些口訣和禁制一起打出來,效果可能更好。
老太太聞言立馬就點頭,安排道長趕緊教授。
道士便當眾耐心教了起來。
道士忙。
一會兒與老太太說話,一會兒吩咐府裡做哪些準備,一會兒忙著畫符,一會兒再去看上陶然一眼,糾正下陶然的口訣和手勢,檢查下她可完全學會……
也就是在這樣的來來回回裡,兩人在眾目睽睽,完全沒有私自接觸的環境下,依舊完成了設計,討論和配合。
……
接下來的法事,將在後天進行。道士表示他得好好做一番準備。
而這小院子還沒收拾出來,想著金桂還得在自己院中住著,再回想剛剛的清煞場景,老太太心頭不安難以消除。
“道長,金桂不會再受煞氣影響了吧?”
“老太太院落位於錢家中心位置,風水好,又有祖宗保佑,是邪祟最難侵入的所在。所以問題不大。”
老太太沉默了。問題不大?就是可能會受影響?煞氣找到自己可怎麼辦?自己這不是引狼入室了?
“那若有煞氣追隨金桂而來,同住一院的其他人會否受那煞氣影響?”老太太這一問,連他們身後的這群主院下人也都一齊豎起了耳朵細聽。
剛剛小院的場景,就問誰不怕?被煞氣影響的兩位少爺的狂躁歷歷在目,試問誰不慌?又有誰會不害怕因為金桂而遭受無妄之災?就連老太太也已開始質疑自己是否該把金桂帶回自己住處了。
“老太太若不放心,貧道再去幫老太太院中擺個風水陣?”
“如此甚好,麻煩道長。”
“老太太客氣。貧道一定竭盡所能!”多擺一個陣,又能多收一份銀子呢。
道士落後一步,跟在老太太身後說著話。陶然則與他差不多平行。
他正在吹牛他在省城幫人處理的一樁奇事,玄之又玄的編排和他九曲辛苦的作法過程讓老太太和她的人對他更是信服不已,各種恭維拍馬屁……
道士也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他在省城做法事為主家請的“祖師爺像”鎮宅的事。老太太問了幾句,便沒再多言。
陶然哼哼,暗道這道士還是心急了。掙錢這種事,急不來。老太太往日信佛,哪能被他這麼說兩句就又去請了道家祖師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