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嬤嬤點頭表示放心。
陶然卻來了一句“可是……”
“可是,做法事得要明後天,那今晚怎辦?道長的靈符既然這麼靈驗,不如在這院各處也佈置一二,防止煞氣擴散?”陶然眨眨眼。
那道士一哽,他居然懂了。
“姑娘提議甚好。貧道也未曾想到,這府中煞氣已是蔓延至此。來得匆忙,貧道身上靈符已經用盡。不如這樣……”
道士轉身面向彩嬤嬤:“敢請勞煩嬤嬤,可否著人到馬車把貧道裝有符紙硃砂的箱子搬過來。貧道這就作幾道靈符封印此院,也贈諸位幾道符籙防身。”
“我這便去安排!”今早廟裡求的平安符太貴,老太太都沒捨得賜她一枚,導致她這會兒心頭髮虛,總覺得惶惶。要能免費白得靈符護體,自是最好不過。
而且,彩嬤嬤早就不想待在這陰慘慘的院子裡了。她還是離得遠些,免得被煞氣侵害。
她趕忙小跑去了院外,招呼了遠處個做灑掃的丫鬟過來說話……
如此,陶然與道士也就有了單獨說話的機會。
道士還在思量應當如何開口。
陶然已經開門見山:“明人不說暗話,道長這回兩場法事,能掙不少錢吧?我要分一半。”
“姑娘在胡言亂語什麼!”
道士一聽就垮了臉。
原來這農女的目的在這兒呢!
只不過是真沒想到,她的胃口居然這麼大!她也不怕撐死!一半?一半?想得美!她怎麼敢開這個口的?
陶然呵呵一聲,說話更直接了。
“您應該清楚,錢豐醒了之後,錢家就沒再找你,當時的你已經被踢出遊戲了。而你之所以還能站在這裡掙銀子,全是我的功勞。是我告訴老太太,您是老太爺推薦來作法的。也是我告訴老太太,現在老太爺很虛,急需做法事來恢復的。
我既然能有辦法舉薦您讓您掙這筆銀子,自然也有辦法把您重新踢出局去!到時候您可一分銀子都掙不到了。”
陶然看似乖乖站在那兒,可那雙晶亮的眼裡,卻透著精打細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