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叮囑了陶然和左右,等會兒先不要多說任何最近事,看道長能算出多少。
可那道士既然做的這一行,察言觀色那是基本素質。加上錢府的人都追去了省城,求著他趕緊回來,他自然知道錢家出事了。省城回來的路上,他也從錢府下人口中多少套出了些資訊。
所以這會兒一出現,那道士便是愁眉緊鎖,手指連番掐動,時不時搖頭晃腦,急得老太太連問“如何”?
“敢問老夫人,家裡最近不太平吧?”
“道長看出什麼了?”
“貧道一路趕來,按理今日萬里無雲,風和日麗,但貴府上空,卻有厚雲層層,久聚不散,隱帶黑氣。一入貴府,更覺陰冷了幾分。縱是暖陽在身,都化不開那分陰冷。若沒猜錯,貴府現在應該是急需一場法事化解。”
老太太深吸一口,說中了。
“那道長可否看看她?”
陶然被推了出來。
道士掃眼陶然,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口,直接道:“姑娘近來有劫啊!”
“這劫如何?”老太太急問。
道士摸了摸鬚子,就這老太婆急切之心,也知道了。
“這劫麻煩。稍有不慎,有性命之憂。姑娘最近恐怕得要諸多小心,萬事謹慎,破費些工夫才能化解劫數。”
“道長可看出,這姑娘是為何人了?”
道士打量陶然,看出她衣著不是小姐,髮型不是貴婦,還是面生的,順從的,應該不是這家主子。
據他來路上從錢家人口中打聽,最近新入錢家的,除了一位表小姐,就是自己曾給選中的李金桂。
這位就衣著妝扮和氣勢也不像是表小姐,那便只能是那位了。想起上次的八字,媒婆給的資訊來看,瞥到金桂的手繭和毛躁的指甲手肉,基本錯不了。
其實“算”到這裡,道士也知道,錢家一定要自己回來處理的,多半還與上次自己推的“水鬼”,“錢豐”和“李金桂”有關了。
“這姑娘……與錢家有緣啊。”
道士開始了他的表演。
老太太聽他頭頭是道,扯出錢家依舊有“水鬼之災”,很快就信服了,便將最近破事開始一一道出……
而道士則連連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