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不負老太太所託,我盡力保住自己了。”
“事情經過如何?”
“今晚,還是多虧了老太太,金桂才僥倖從狗嘴脫困。金桂多謝老太太救命之恩。”
“我?”老太太懵了。“我對你有何救命之恩?”
陶然從胸口摸出了一枚護身符。
“多虧老太太您白日裡賞賜的這枚護身符。我想著,護身符直接放在身上怕髒怕壞,就思量做個荷包好放護身符。後來想到自己以前學過打平安扣,便想給老太太您也打上幾副,所以就沒急著睡,整晚一直在做針線活來著。”
可陶然才說了這麼一句,已經有人插話了。
“她撒謊!”脫口而出的正是錢祥。
這女人,真能放屁!
這院子裡分明早就沒了燈光!黑燈瞎火,她怎麼做針線?
他們正是確認這院中人都睡了,一點光都沒了才放狗的好嗎?
她摸黑做針線?
她也不怕被戳死!
這分明是馬屁!
赤裸裸的奉承!
滿嘴的謊話!
這女人分明就有問題!
這賤人往日裡就是這麼忽悠老太太的?
陶然:“我怎麼撒謊了?我撒什麼謊了?”
一屋子的人,全都看向了錢祥。他怎知李金桂在撒謊?
錢祥這才意識到糟了!露餡了。他剛剛分明還在強調今晚事與自己無關的。
他下意識看了倪虹一眼想求助,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只能趕緊描補:“我的意思是,我可不信李金桂會在三更半夜為老太太打平安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