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環境這麼好,陶然也不客氣,繼續安安心心睡起了回籠覺。侅
而另一邊,每一個錢家人心頭都佈滿了各種訝異。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一夜之間山雞變鳳凰了?老太太就如鬼迷了心竅一般,怎麼就一下對個破落農女這麼看重?
要知道,就算是錢家兒孫,若是弄斷了拜祭的香,也是要挨訓挨罰捱罵的。
這李金桂究竟與老太太說了什麼,才讓老太太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她斷了香,老太太也不罰反而面帶笑?
眾人在古怪的氣氛裡,一一給老太爺上了香。
很快,讓他們更驚訝的事又發生了。
上香結束,老太太沒有回去她的主院,而是……
眾人眼瞅著,她就去了一個單門獨院,據說那裡就是李金桂的新住處。侅
老太太,親自紆尊降貴去找那破落戶?
這也太不對了!
錢祥忍不住了,攔住了錢豐:“大哥,那李金桂究竟在做什麼?是你讓她跟祖母說了什麼嗎?”
“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這次開口的是倪虹:“除了你,還有誰會教她說話做事不成?她自己還有本事讓老太太這麼為她?她之前可一直住在了你的院子裡?你倆有什麼不能說的?”
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被個農女汙染過,現在還悄悄在暗中幫著那農女,倪虹真是越發不痛快。這是把她顏面放地上踩呢?
“那個賤人!我真不知她是怎麼蠱惑的老太太!”錢豐被集火,對李金桂是更痛恨。侅
二房太太也忍不住就開口刺錢豐:“大侄子,要我說,你與你那鄉下媳婦若是打什麼啞謎,不如早些知會咱們一些,沒的叫大夥兒都跟著稀里湖塗的。”
“二嬸說什麼呢!當著表妹的面,‘媳婦’二字還是慎言!”錢豐錯著牙。
二太太則笑了起來:“是我口誤了。二嬸確實弄不清楚,一會兒媳婦一會兒姨娘一會兒姑娘的,你別怪罪啊!”說罷,她便甩著帕子走了……
留下倪虹更氣得頭暈,瞪著眼,跺著腳也走了。
錢豐更生氣,一把推開錢祥,“就你,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