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人也滴咕了幾句,說什麼“醜是醜了點,但好歹是個女的,關了燈都一樣……這個時候,大家都不忌口。”
“求求你們放我走吧?”陶然可憐巴巴。
男人露出邪惡的笑:“這個世道,到嘴的食物還能叫它飛了?”
“滾!”
“不聽話,那我們只能用強了。”
說著,男人的爪子已經抓了來。
可倆男人卻不知,陶然之所以和他們廢話兩句,是為了給他們“量刑”。
他們只求財;求財加擄人;還是“完全不配為人”的所言所行在不久的將來得到的下場將是完全不一樣的。
現在判斷出這就是一夥垃圾團隊後,陶然再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趁一個男人正在彎腰檢視米袋,另一男人伸手過來時,她只是微微避過那隻手,雙臂一合一交錯,就把那隻手給緊緊鉗制住。
雙臂勐一發力,她把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勐一拽的同時,她的一腿也踹了出去……
她身子隨男人往外,反手又是一抓一扣,依舊沒放開男人的那隻手臂。
那手臂被她反向一扯一扭,發出了輕微卡響。
男人肩胛關節一陣劇痛,另一手直接一拳揮來,陶然一避,順勢一拖,他的這拳反而是砸在了衚衕牆壁上,更疼得他哇哇亂叫……
另一男子也沒想到本以為能十拿九穩抓住的女子這麼厲害,趕緊丟開米袋上來幫忙。
他提刀刺出,卻忘了他那兄弟還沒被人放開。
陶然抓住的男人一手已脫臼,一手被扣住,完全使不上力,被她強力一扯,他同伴刺來的這一刀便全落在了他的身上……
倆男人發出求救,招呼車上同伴過來幫忙的同時,衚衕另一頭,一輛汽車也已經趕到。
是老六。
他開車從前面路已經繞了一圈停到這巷子的另一頭,距離陶然三人只三十米。他正是過來接應的。
陶然加快了速度,手裡殺豬刀甩起,直接用刀柄把面前這兩人給敲暈了。
老六立即開始將人往車上拖,而陶然則去往了巷子的另一頭。
對方那個負責開車的同伴停好車聞聲趕來,然後就吃了陶然一個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