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進入胡砍階段。
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峰哥跳腳之餘,也終於弄懂了對方突然砍上門的原因。
他開始喊停。
特麼的。他是被冤枉的!
這樣下去,兩敗俱傷,毫無意義。
“不是我們乾的!我們沒碰你們的人!我們有這麼蠢,引你們上門報復嗎?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都被利用了?”
葛老三也在砍了兩人,見雙方都倒下一片之後,漸漸平復了衝動。
峰哥:“你現在可以跟我去豬場找。如果找到你說的那車和那三人,我隨你如何!怎麼樣?”
葛老三:“我怎麼確定你沒把我的人和車藏去別處?”
“我特麼缺車嗎?我有必要藏你三個人嗎?我要是真幹了那事,還會等著你們上門來砍?還會讓這麼多兄弟跟著遭殃?”
“誰知道你是不是昨天賠了我兩頭豬心裡不爽在搗亂。”
“我要是心疼那兩頭豬,昨天就直接和你們幹起來了。何必多此一舉。”
似乎,有點道理。
已明顯佔據了上風的葛老三示意兄弟們暫時停了下來。
“王峰,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血洗你這豬場!”
王峰一肚子苦。
雙方開始了搜尋尋人環節。而當時的陶然,正帶著三人在尋寶……
豬場的一番尋找,並非一無所獲。
峰哥他們終於有人發現,兩條狗好像不見了。
有人很肯定,狗是綁在柱子上的。
他們開始找狗。
找不到。
狗不可能自己掙脫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