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甚大,這小韓乖乖脫下了。
“繼續。”陶然示意他。
“還……還脫?”她真的是女學生嗎?
“脫!我叫你停你再停。”
“再脫,裡面就光了。不合適。”
“你要是不自己主動點,那我就只能幫你一把了。”說著,陶然的刀上來一挑,小韓裡面的一件衛衣就破了一道。“我手上沒輕重,一會兒你沒衣服穿,只能裸奔可別賴我。”
流氓!
小韓無奈只能繼續脫。
他一臉羞澀轉過半個身子掀起衛衣,不過他的手剛一動一彎一緊,那邊陶然的刀柄就上來了。
隨後叮的一聲響。
一把匕首從他衛衣裡掉在了地上。
一秒鐘的安靜。
“王,我不是故意的。我正想把這匕首獻給您。”
“放鬆點,我又不是暴君。身上還有武器嗎?老實回答哦。”
“沒了,啥也沒了。”
“很好。”
……
就這樣,陶然一口氣抓了三個俘虜。
心情愉悅。
看了眼窗外的汽車,她總算有交通工具了。是輛黑色越野,倒是方便她這鄉下行走。
還是人家主動送貨上門的,倒是辛苦了。
總算不枉費她的奔波;生火;沿路佈置;用老王的鞋留下去東面的腳印;還烤……,不,火化了昨天那兩隻鳥,給空氣裡留下了不錯的焦香……
陶然當著小韓的面,掏出了一卷繩子,把地上兩個被敲暈的傢伙全都綁了。
仔細看了這三人的臉,又和記憶裡的那些人比對了下。陶然可以確定,這三人並沒有參加昨天對史佳的逼迫和追殺。
他們今天也沒能進入物資隊去城裡,應該大機率是米廠團隊的邊緣人。
也是。
陶然也有些嫌棄。
這三個,簡直良莠參差不齊。一個高瘦似竹竿,一個滾胖兩百多斤,也就這開車的小韓看著壯實有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