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呢?”他這邊雖是長房,可從人脈,股份,到硬實力都不太行。最重要的,是他沒爸,這才導致在家裡的很多時候都被動挨打。
“我有計劃了。”
陶然大致給了幾條想法。
五分鐘後……
盧思弘眯眼往前探出身子:“那你要什麼?”
陶然知道他認可了,便露出了個善良的笑:“放鬆點。我就是一個小女子,對權勢不感興趣,對盧氏也沒想法。我只要你保我平安,如此足矣。”
“就這?”
“就這。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只希望得到福報。”
盧思弘給自己灌了一杯酒:“就你的手段說這樣的話,有些叫人毛骨悚然。”
“人各有志。我只想報仇,過安寧的日子。”陶然可以要很多。但她深諳太厲害容易被人猜忌和反刀,自己所求越少,威脅越小,才越能收穫隊友的信任和善意。
“所以,合作嗎?”
盧思弘:“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和你聯手對付我的親叔叔和親堂妹?”
“大哥,”陶然拍拍他的肩:“你知道我看你像什麼?”
“什麼?”
“像只鳥!”
“呸!你才鳥!”
陶然抿了口酒:
“你每天藏匿行蹤,上班區域,別墅區域,不但安保系統一流,還煙霧彈陣陣。你的八輛車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吧?藏頭匿尾,小心翼翼,就連你的娛樂區也是一樣。這安保一重重,保鏢一個個,你防誰呢?
說難聽點,你既不是什麼政要,又不是什麼首富,也不是你們集團的董事長,不過是個權利部分架空的集團高管,難道還有外人會想要暗殺你?謀害你?怎麼你的安保級別比你爺爺還要高?外人誰會想要搞你?
所以你防的,不是外人,只是內部的人吧?你家裡覺得你礙眼的,會有誰呢?”
陶然看到了他眼裡閃過的陰鬱。
“你的整個狀態,就是因被傷害而變得誠惶誠恐的敏感小可愛。姐見多識廣,看人也準,不會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