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你想怎樣?”田夢雅似乎有些害怕地道,因為她看到了洛遲衡的眼神。
“因為之前我挨耳光的時候洛遲衡有幫我打回來,我覺得這個主意甚好,可是讓她扇你的耳光他一定會心疼下不去手,所以,你看需不需要求助一下現場觀眾?”林微微勾唇,她看到了田夢雅眼底的驚慌,止不住的想笑。
當時打她的時候不是趾高氣昂的嗎?怎麼現在慫成這樣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微微……”洛遲衡剛要說什麼,林微微已經憤怒地朝他瞪了過來。
“對不起,這兒似乎沒你的事兒,如果你看不下去,可以選擇迴避,畢竟這場面似乎有點兒血腥。”林微微又心寒,又想笑,笑她自己從前太天真了,笑她自己一直以來居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幸福,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女人。
“明川,你說話啊?明明是她有錯在先,才激怒了我出手打了她的,她憑什麼打我?明川……”田夢雅拉著路明川的衣袖不停地說著,幾乎又快哭了。
“林微然,是你的主意吧?”路明川一直跟坐在一邊不發一言的林微然對視著,她的目光中全都是挑釁。
“誰的主意,事兒就擺在這。不過你若非說是我的主意也無所謂,畢竟以牙還牙這種暴力的行為確實和微微不太相稱,但她也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任你們隨便欺負。”林微然說著,朝林微微笑了笑,兩姐妹默契都將手緊緊相扣。
路明川盯著姐妹倆許久,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如果你們非要打回來,那麼請便。”
“明川!”洛遲衡和田夢雅異口同聲地叫著他的名字。
林微然饒有興致的勾唇,認識路明川這麼久了,也就今天他還像點兒男人。
“你沒事兒吧?我替你頂了這麼長時間,你分分鐘就妥協了?”洛遲衡覺得自己簡直是被路明川給出賣了。
“明川,你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田夢雅不可思議地望著路明川,看到林微然已經緩緩朝她走過來了,她的心都跟著顫了起來。
突然,林微然的手腕被路明川緊緊地握住了,只聽他陰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打我。”
林微然腳步一頓,幾乎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她只當自己耳鳴了一下。
“我的女人做錯了事,我替他還。打我!”路明川望向林微然,眸子裡難得的平淡無波。
“路明川,你別後悔!”林微然不等他回答,一個耳光已經脆生生地打在了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兒含糊,也沒有放鬆一絲力道。
路明川被她打得偏頭,默默地閉上了眼。
“明川!”田夢雅突然就撲了過去,抱住了他,“你真傻,你怎麼能為了我捱打呢?”
林微然轉身,無視田夢雅口中的“為了我捱打”這幾個字,為了田夢雅,他都可以挨她的打,呵呵,她也只能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