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技術嗎?”林微然嘆了口氣,“技術這種東西,應該是與生俱來的,你天生就只會折磨人罷了。”
“哪次沒讓你舒服了?”路明川警告的捏緊她的下頜,卻在控制力道。
“以前是覺得每次都很舒服來著,不過……”
林微然這一個“不過”把路明川徹底惹毛了。
她的意思是,不過跟靳睿城在一起之後,就發現他不行了?這是哪個男人能夠容忍的了的?
然而,林微然只想說,不過現在想想,那時只是因為太愛他,才包容他的一切。
突然,唇上一痛,不用懷疑,那是路明川的吻,他的吻永遠都讓她那麼痛,可是這痛卻深入到她的心底,反而上了癮,她承認,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女人,會愛上路明川這樣的一個男人。
吻到最後,她覺得自己的舌根都痛,本來她沒喝酒,卻滿嘴的酒氣,這個男人把他的全部氣息都要染在她的身上,她回去一定要先去浴室好好洗個澡刷刷牙才行。
“林微然,你夠狠!”最終,路明川覆在她的肩頭,挫敗地說出了這句話之後,絕然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有些頹敗,他的腳步,也有些消沉,望著他的離去,林微然勾唇,她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吧?否則,她的心底怎麼會這麼興奮?她承認,她已經愛上了這種彼此折磨的遊戲。
如果這輩子註定要彼此折磨下去,那麼何不讓遊戲更加刺激有趣?
齊澤走進包廂,湊到洛遲衡的耳畔說了些話之後,洛遲衡的臉色才算有些緩和。路明川早已回來了,一張臉冷得像結了冰一樣,任田夢雅在他懷裡靠著,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洛遲衡看了一眼繾綣溫存的兩個人,起身道:“我去接林微微,你們也早點兒回去吧。
”
“你不是今晚不回去的麼?遲衡。”田夢雅嬉笑著,像是在笑話他。
洛遲衡一本正經地道:“本來是不準備回去的,可是林微微去醫院看她爸爸,這麼晚了,我得過去接她。”
“真體貼。”
“我一向這麼體貼。”洛遲衡瞥了一眼路明川,他依舊在走神,便也沒搭理他。
他們的事洛遲衡已經懶得管,田夢雅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可以縱容路明川和林微然一起做生意,不知道她的大度換來的是不是應有的回報。既然如此,他剛好閒下來好好的管一管自己的女人,林微微最近大概是皮癢了,確實欠管教。
來到醫院的時候,洛遲衡看到林微微趴在林文堂的床前睡著了。
洛遲衡走進去,將她抱了起來,望著林文堂悄無聲息的臉,還是禮貌地對他說了一句:“伯父,我送微微回去休息。”
林微微是在聽到洛遲衡聲音的時候醒過來的,聽到他在對自己的爸爸說話,林微微的心裡一陣溫暖。
洛遲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總能溫暖她的心,可是,氣起人的時候,也能把她給氣死。
洛遲衡不知道林微微已經醒了,一邊抱著他步伐穩健地走著,一邊嘴裡叨叨:“麻煩的女人,麻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