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事情不著急……”
“那就先把證領了,你安心,我也安心,是吧?”洛遲衡的唇邊揚起一抹笑意。
林微微不解:“我有什麼好安心的?”
“有了法律的保護,某人就不用再因為外面的女人隨隨便便給我擺臉色了,另外,我賦予你隨便收拾她們的權利,你看如何?”洛遲衡說著,爽朗地笑了起來。
聽起來確實不錯?洛遲衡是明擺著要替她撐腰的架勢,不錯呀?
只可惜林微微欠扁地問了一句:“也包括田小姐麼?”
只見洛遲衡立刻變了臉,剛剛好笑得那麼開心,被林微微一句話給惹怒了似的,目光也陰沉了下來。
“林微微,你應該知道,夢雅有多愛明川,她若是有一點兒喜歡我,在明川跟林微然糾纏不清那麼無望的情況下,早就放棄他了,何必苦苦等到現在?”
林微微瞥了他一眼,只想“呵呵”,路明川和田夢雅對於他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有她是外人,她的姐姐,就更是外人。
“那我姐呢?你們一直都在怨我姐,說她是死纏爛打。好,我承認她曾經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可是遲衡,路明川如果不愛我姐,為什麼要毀了她的清白?他不是對田夢雅忠貞不二的麼?難道身體的背叛就不算背叛嗎?”
洛遲衡有洛遲衡的執念,可她也有她的倔強,他們始終都是處於對立面,為什麼要拼湊到一起?然後因為別人的事傷人傷己?林微微真的不明白,洛遲衡究竟想怎樣?
眼看著洛遲衡的臉越來越黑,這種私事路明川自然是不會和他說的,但是林微微和林微然之間卻是親密無間無話不說的,知道這些事再正常不過。
還有那次,他撞到林微微去給林微然送避孕藥,他當時故意沒有多想,可是他無法忽略,那一定是路明川做的。
所以,他們之間不可能只有那一次那麼簡單!
可是,不管怎樣,那都是路明川和田夢雅之間的事,他能做的,只有保護他們兩個,儘量不要讓他們任何一方受傷,無論是路明川和林微然的婚姻,還是他們之間發生過關係,他都要幫他瞞著,能瞞多久瞞多久。
“微微!”洛遲衡的語氣還是緩和了下來,“我的意思是,我和夢雅之間只是朋友,你沒有理由去找她的麻煩,她也不會跟你過不去。你朋友的事,她最終還是幫了你,雖然向你提出過要求,也是為了我好,只是她不懂我罷了。”
洛遲衡把他們之間的青梅之意,竹馬之情說得這麼輕描淡寫的,讓林微微的胃一陣陣地翻騰,說來倒去,洛遲衡就是在袒護著田夢雅,也在警告林微微,跟誰瘋都可以,田夢雅不行!
林微微重新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站在床邊的洛遲衡道:“我睡會兒,你還想說教的話等我醒來再繼續說,我洗耳恭聽,現在我困了。”
洛遲衡無視她的大小姐脾氣,還替她蓋了蓋被子,轉身出了臥室,為她關好了門。
等他出去,林微微緩緩睜開了眼,望著窗簾處的明亮發呆。她是不是真的有點兒得寸進尺了?她不過就是洛遲衡買來的女人,給點兒顏色她似乎就要開染坊了,她在做什麼?她什麼時候,能跟田夢雅做比較的?
林微微比誰都清楚,在田夢雅的面前,無論是林微然還是她都是失敗者,可她還天真地想讓一個不愛她卻願意寵她的男人心中的天平向她傾倒,她真的是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得意忘形了……
林微微想著便漸漸睡去,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聽到門外有些響動,便起身去一看究竟。
走出臥室,站在二樓的這個位置往一樓望去,剛好看到客廳的沙發上面,田夢雅正緊緊地抱著洛遲衡在哭泣,那聲嘶力竭的怪不得把她都吵醒了。
林微微的目光一冷,定在那裡看著洛遲衡手忙腳亂地給田夢雅遞紙巾,而她則緊緊抱著洛遲衡不放手,任他為她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