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任傑修有點兒看不下去,第十五首了,一首比一首歇斯底里的,他拍了拍羅惜的肩膀,對她道:“下首你替替微微,讓她歇會兒,喝點兒茶潤潤嗓子再唱。”
羅惜點了點頭,等這首《煎熬》結束之後,她插播了一首歡快的歌曲徑自唱了起來,只見林微微拿起了一瓶酒,朝任傑修走了過來,道:“傑修哥,我陪你喝酒。”
任傑修愣神的功夫,兩個人的酒瓶已經碰在了一起,只見林微微仰著頭,就這麼喝了起來,要多豪爽有多豪爽。
羅惜連忙給任傑修使眼色,示意他林微微酒量不好,要他趕緊阻止,可是一個空酒瓶已經被林微微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微微,你有心事是不是?跟我們說說,別憋在心裡,我知道微然不在,你的壓力很大。”羅惜走過來,擁住她的肩膀,關切地道。
“我沒事,羅惜姐……”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個人,不等羅惜和任傑修反應過來,林微微的手腕已經被來者死死地握住,一雙陰狠的眸子逼近她:“林微微,是誰允許你拿林微然騙我的?是誰?”
這時,林微微已經有些半醉了,眯著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甩開了他的手:“騙得就是你,路明川,你要離婚,婚已經離了,你讓我姐滾,她也滾了,你現在還想讓她滾回來?對不起,滾遠了!”
“林微微!”
“你不是忠貞不渝地愛著田夢雅麼?你整天歇斯底里的跟我姐吵架,不就是為了離婚娶她麼?現在你的最愛躺在醫院裡,你回來不先去看看她掉到地上沒有,跑來質問我,你真好笑!”林微微搖搖晃晃地要往別的地方去,可腳底下就像踩了棉花一樣,最後還是跌坐在了沙發上。
“是夢雅讓你跟我那麼說的,對吧?”路明川冷眼望著林微微略有些狼狽的樣子,問道。
“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幹嘛要跑來問我?告訴你,不是!我就是看不慣你那放不下的德性,我不想你找到她!”林微微倔強地盯著路明川,說話一點兒都不含糊,讓站在一邊的羅惜和任傑修都為她捏了把汗。
只見路明川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有火兒發不出的讓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只會浪費時間,最終還是撂下了一句話:“林微微,你告訴林微然,我遲早都會找到她,躲是沒有用的。”
“路明川,你究竟怎樣才能放過微然?你的要求她都已經為你做了,你還想怎樣?”此刻,站在一邊的羅惜忍不住發話。
這時,林微微突然朝她等過去,那是警告的目光,羅惜頓時覺得,自己是多了嘴,這下事情有些不妙。
路明川看了一眼羅惜,最終還是轉身,薄涼的話語繼而傳來:“她折磨了我那麼久,離了婚就想一走了之?我要她把欠我的加倍還給我!”
“路明川,你就是個混蛋!”
林微微最後的聲音,被路明川關在了包廂裡。他冷毅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快步穿過長廊,走出了>
林微然躲著,幾個人替她瞞著,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他的搜尋麼?
華燈之下,路明川雙手抄在褲兜裡,冷眼望著街上的車水馬龍,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既然如此,那麼就用最直接的辦法逼她出來!
洛遲衡趕到KTV包廂的時候,林微微又醉得像只貓一樣,抱著一個抱枕,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裡,似乎已經睡著了,讓洛遲衡所有的火氣都暫時壓了下去。
“麻煩的女人!”洛遲衡抱起她,此時她睡著,身子軟軟的,不似平日那般掙扎,或者緊張地緊緊抱著他的脖頸,反倒讓他覺得有點兒不習慣。
不過這個女人估計也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對他放下戒備。
“洛先生,微微她……”羅惜要說的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洛遲衡打斷了。
“你們兩個,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洛遲衡絲毫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抱著林微微便走了出去。
任傑修上前擁住羅惜,內疚地道:“都是我太沒能耐了,才讓你受委屈。”
羅惜擔憂地看了一眼任傑修,搖了搖頭,安慰他道:“他是路明川的朋友,本來就跟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只是可憐了微微……”
“小惜,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這邊的情況,還是儘快告訴微然,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我怕路明川今天反應過來要從我們這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