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依舊沉默,她很想說些什麼反駁,可是她找不到一句具有說服力的話來反駁林微微的看法。
“我知道,華裳姐人非常好,很熱情,也很無私,什麼事情也看得很開很淡,但是,你對飛哥的愛,也絕對不能忽視,你是愛他的,而且,深愛!”
說到最後兩個字,林微微明顯感覺到華裳的手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的話,正中紅心,說到了華裳的心坎裡,讓她從自我催眠中突然被喚醒了,可能還有些不能適應。但是人,不能永遠活在自我催眠之中,總要有清醒的那一刻,任何人都是一樣!
“我們說得好像有點兒遠了。”華裳微笑地望著林微微,“無論是對待熱熱還是天佑,我始終都明白,我不過是流水送花的人,無疑,我對他們都傾注了最真摯的愛,但我始終不是她們的媽媽,給不了他們完整的愛,無論何時,只要你要帶熱熱離開,我都會開開心心地把她送還給你!明白嗎微微?”
林微微對於華裳的感激,一直都不只是一點點,她何德何能,被這樣一個姐姐一直呵護著,無私奉獻著,包括林微然在內,都不一定有華裳對她這麼好,她對華裳的感激之情,也不是語言能夠表達出來的。
“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我已經訂好了餐廳,本來就是準備給你們三個接風的。”
華裳一向非常細心,跟她在一起,與跟洛遲衡在一起的感覺是一樣的,什麼都不用操心,他們都會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對於洛遲衡的安排,林微微總是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而華裳的安排,林微微多少就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在晚餐結束之後,她搶著結了賬,以表心意。
當晚,林微微和華裳忙得不可開交,先給熱熱洗了澡,又接著給天佑洗了澡,好在小澤已經那麼大了,不然她們兩個要繼續幫小澤一起洗了。
等到把三個孩子都糊弄睡著,她們兩個才得空休閒一會兒,華裳拿出了一瓶好酒,跟林微微一起在陽臺上喝了起來,林微微知道,華裳是怕她睡不著,才特意安排了這個環節,畢竟今晚是換了環境的第一晚。
“微微,你今天對我說的那些話,我會仔細地想一想的,如果,我真的被你說中了,那麼,我想我會主動跟浩飛攤牌的。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很爽快!”華裳優雅地捏著高腳杯,認真地對林微微道。
林微微笑眯眯地望著華裳:“你知道嗎華裳姐,如果我是一個男人,是絕對不會讓傻乎乎的飛哥耽誤你這麼久的,我一定要用盡渾身解數,也要把你追到手!”
“是嗎?榮幸之至!可惜了,我們性別不符。”
說著,兩個女人就都笑了起來,氣氛也沒有最初那麼沉悶了。
“可是微微,你要知道,我有可能是會被浩飛拒絕的。”華裳認真地望著林微微。
畢竟,鄭浩飛的心裡,一直對林微微是存著惦記的,即使是華裳,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對他表白成功。一旦失敗了,可能會很尷尬,搞不好連朋友都沒得做?
“華裳姐,你想太多了,飛哥不會的!”林微微十分肯定地道。
華裳卻搖了搖頭:“任何情況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不過,就算遭到拒絕了也沒關係,我們之間這麼多年了,一個玩笑就過去了,是不會尷尬的。”
當晚,兩個女人喝了一瓶酒之後,聊得不盡興,華裳又去選了一瓶她最好的酒開啟,一直到了很晚,才各自回房間去睡覺,以至於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孩子們都起來了,兩個女人卻誰都沒有醒過來,還在睡著。
一大清早,就有人敲門,因為三個孩子都被教育過不能隨隨便便去開門,於是小澤跑到了林微微的房間,把她叫醒,讓她去開門。
林微微睡眼惺忪,眼睛都還沒睜開,就看到洛遲衡滿臉笑意地站在門口,讓林微微彷彿醍醐灌頂,頓時毫無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