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分手那兩個字始終沒有從林微微的口中講出,可仍舊讓他趕到害怕,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他洛遲衡害怕的人,如今恐怕也只有林微微了。
“我來得好像有點兒不是時候?”林微微挑眉,唇邊洋溢著幾分嘲諷的笑意。
“微微,你”
“先不打攪你們了,你們還是把該辦的事兒辦完,省的憋著難受!”說完,林微微傲然轉身,不帶半分遲疑地離開了包廂。
時隔若年,她仍舊記得那個大雨的下午,她推開秦浩宇家的臥室,看到的那個畫面,可能是從來都沒見過,所以才會記憶猶新吧,所以,秦浩宇說的那句“憋得難受”她也仍舊記得。
可是現在想想,她之所以會記得那個過程,可能也不是因為那個畫面是她所沒見過的,而是因為,那件事之後,讓她遇見了洛遲衡。她做過無數種假設,思來想去,他和洛遲衡之間的緣分可能本來就是命中註定的,即使他那天下午沒有把她撿回去,她這輩子也逃不過洛遲衡的手掌心。
她快步走出了壞天使,臉色有些難看,楚狄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看到林微微有些狼狽的樣子,眼神不由黯了黯,快速解決了這通電話,朝她走了過去。
“不用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現在衝進去,我想楚太太應該還沒有穿好衣服!”說完,林微微朝他冷冷一笑,轉身朝老楊的車走了過去。
坐進車裡,老楊頓時有些意外,說話都有些結巴:“夫夫人,您來找先先生的嗎?他他”
“楊叔,送我回去吧,不用管他。”說完,林微微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沒再說一句話。
老楊有點兒擔心,剛剛是他送洛遲衡來壞天使的,與洛遲衡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像是沒骨頭一樣一直賴在洛遲衡的身上,他看在眼裡,卻什麼都不能說,這是作為一個司機的職業操守。
可是,因為對方是林微微,他真的很想告訴她,卻又不敢告訴她,內心就這麼一直糾結著,將林微微送回了別墅。
楚狄闖進洛遲衡的包廂時,看到的場面,果然是他的女人正在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而洛遲衡則心情很差地坐在角落裡抽菸,臉色一片鐵青。
看到楚狄來了,他起身對楚太太道:“既然人來了,包廂借你們用,這裡的東西隨便砸,我走了!”
洛遲衡拿起外套,便要往出走,被楚狄抬起手臂給截住了。
“有微微那麼好的女人,還出來作,我以為你也就空張了一張小白臉的臉,看來我高估你了!”望著洛遲衡俊朗的臉,楚狄冷冷地對他說得毫不客氣。
“有楚太太這樣的尤物老婆,偏偏守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我們兩個,究竟誰作?”洛遲衡的目光鋒利劃過楚狄的臉,因為,他看到了這個男人臉上的驚慌,也讓他和路明川的這場豪賭,又增加了幾分勝算。
“多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楚狄兇惡地瞪著洛遲衡。
洛遲衡勾唇:“我確實也懶得和你廢話,明天見。”
這一句明天見,不知是對楚狄說的,還是對楚太太說的,總之,讓楚狄胸口一口惡氣窒在那裡發洩不出來,只能看到洛遲衡瀟灑的背影消失在包廂的門口。
門被洛遲衡關住了,楚狄猛然回頭,望向自己的女人,這麼久了連一件衣服都還沒有穿好,她一定是故意的!
“幹嘛這麼看著我?”
“你究竟有多飢渴?需要找這種小白臉出來鬼混?”楚狄冷冷地望著她。
“我凌飛飛想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凌飛飛起身,衣服還半敞著,胸口的起伏若隱若現,故意撞上了男人的身,“就允許你整天忙著跟你的初戀敘舊,一上我的床就完蛋,還不允許我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狗屁!”說著,楚狄一把將凌飛飛推到了沙發上,徑自開始解自己的領帶,“皮癢了你早說啊,整這麼多花樣出來,就特麼為這點兒小時?老子今天非讓你腿軟的走不出這間包廂!”
凌飛飛倒在沙發上一陣暈眩,剛剛回過神來,就聽到男人在她的身上壓著大放厥詞,唇邊揚起了歡喜的笑意:“好啊,那你趕快,我就喜歡你這副土匪樣!”
“臭娘們你給我閉嘴!”說著,男人便兇狠地壓上了女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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