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挫敗地在床上躺了許久,不知不覺睡著了。
於是,那個女人又來找她了!
林微微親眼看著她在這間屋子裡面遊蕩,還是那副滿身是血的樣子,臉色慘白地讓人不敢直視,尤其是她的眼睛,好恐怖
即使知道自己是在夢中,可她怎樣都無法讓自己醒過來,直到天佑稚氣地聲音響起,才把她從夢中喚醒。
睜開眼睛,有那麼一瞬,她看到眼前的天佑像個鬼娃娃一樣,等她再仔細看清楚,天佑正好好地在她面前站著。
“媽媽,哥哥來了。”天佑笑眯眯地道。
“嗯?小澤來了嗎?鄒楠阿姨呢?”林微微還有些恍惚,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在客廳等媽媽,媽媽快起床。”天佑說著,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林微微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非常疲憊,到浴室洗漱了一番,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憔悴的臉色,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出臥室,鄒楠正坐在沙發上逗天佑,看到林微微,表情立刻變得有些意外,忙起身朝她迎來:“微微,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昨晚也喝酒了嗎?”
林微微搖了搖頭:“倒是你,昨晚喝了那麼多,回去沒有難受吧?”
鄒楠笑了笑,挽著她的胳膊坐在沙發上:“我沒事,後來方總幫我擋了不少酒,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老闆。”
“那就好好幹!”林微微為鄒楠開心,也在心裡感謝路明川,幫鄒楠找了這份工作。
其實,她回來之後,從天佑那裡得知路明川經常會去莊園的事情,她就知道路明川是去看天佑的。路明川是天佑的大朋友,林微微本以為像路明川那麼冷的人,跟天佑在一起,也不過就是一本正經地講講話,可是,聽天佑說,路明川居然跟他一起玩兒童器械,還說大路笑起來特別難看,還是不笑好看
大概是因為鄒楠對天佑照顧有加,路明川便給她找了這份工作作為答謝,另外,林微微想,路明川也是藉此得到了一些好處吧,畢竟他是一個生意人,莫名其妙的多管閒事,放在他身上似乎不太可能。
“楠姐。”林微微突然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我最近總是做惡夢,有時候還會出現一些幻覺,我覺得這房子不太乾淨。你說,我要不要換一套房子住試試?”
鄒楠剛剛還在想著自己的心事,聽到林微微說的,立刻回過神來:“房子不乾淨?你是說這房子以前死過人嗎?”
林微微點了點頭:“聽說是有個女人怨恨而死,可是我買這套房子的時候,是一間新房,就沒有在意這個傳言。最近經常覺得不對勁兒,才想起來這個傳言”
“要麼你搬到我的公寓去住幾天吧,雖然小了點兒,但我這幾天出差,你和兩個孩子剛好住下,鑰匙給你。”說著,鄒楠就把自己的鑰匙交給了林微微。
“那就麻煩你了。”林微微接過鑰匙,握在手心裡。
“瞧你說得哪裡話。”鄒楠看了看時間,“微微,我要走了,下午的飛機,我回去還要收拾一下行李,小澤這些天就拜託你了。”
“你放心吧,我大概明後天就去你那裡住,順便幫你打掃房子。”林微微起身送她到門口。
開啟門,楊阿姨正站在門口,讓林微微有些意外,然而,楊阿姨的臉色並不好看:“林小姐,我有事和你說。”
鄒楠看到林微微有事,便讓她留步了,徑自離開了她家。
楊阿姨一進門,就坐立不安的,看起來很是焦躁:“林小姐,我大概不能在你這裡做了。”
“為什麼呢?是薪水不夠還是您有什麼實際困難?”林微微不解地問道。
“不是不是,林小姐給的薪水太豐厚了,不是薪水的問題。不瞞你說,林小姐,我覺得我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最近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青面獠牙,在我家裡走來走去,我想叫都叫不出聲,我”
“楊阿姨,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可以給您幾天假,剛好我這幾天休息,您也休息幾天吧,如果我有需要,就臨時給您打電話。”林微微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