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衡,我有事想跟你單獨談一下,可以麼?”
不等洛遲衡回覆她,林微微已經起身了。
“要去哪?又不穿鞋?”洛遲衡握住她的手,灼熱的手心,緊緊握著她的小手。
“人家田小姐這是明擺著要我回避噠,我又不是死皮賴臉的人”林微微說得委屈,倔強地要走。
洛遲衡似乎有點兒生氣,瞥了田夢雅一眼,冷冷地道:“有什麼事不能等我去了公司再談?時間也不早了,我記得你一向不會遲到早退。”
田夢雅咬了咬嘴唇,眼淚頓時就奪眶而出了:“遲衡,你這是在怨我嗎?我有事跟你談,難道還要看一下黃曆不成?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任何事都要在公司談對麼?”
“那你至少打個電話,會很費事麼?”洛遲衡看到田夢雅的眼淚,似乎更加不悅了,他並不喜歡女人哭哭啼啼的,他會很煩躁。
這時,林微微轉過身來,挽住了洛遲衡的胳膊,蹙眉仰面望他:“你瞧你,當著我的面兒,怎麼這麼讓田小姐下不來臺?田小姐也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特意繞道城東去買陳記的小籠包,這份心意,用心良苦的你們這種粗枝大葉的男人怎麼能體會的到?”
“生氣了?”洛遲衡伸手撫著她的臉,從始至終沒有移開目光,那麼認真地看著她:“是不是生我氣了?告訴我。”
“沒有,我知道田小姐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兩份早餐,又這麼早來找你,本來替你安排的很好,卻被我攪黃了。”林微微說得也很認真。
田夢雅真的聽不下去了,她憑什麼站在一旁聽這對男女你儂我儂沒完沒了的鬼話?
她剛要發作,只見洛遲衡很不悅地道:“時間不早了,我去洗個澡。”
“沐浴露我放在洗手檯上了。”
兩個女人望著洛遲衡的背影許久,田夢雅親耳聽到林微微喃喃自語一般地道:“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說生氣就生氣。”
只聽田夢雅不冷不熱地譏諷著:“怎麼說我也是客人,你穿成這樣是幾個意思?是不是在監獄裡待了幾天,連端莊教養都待沒了?”
聽到監獄二字,林微微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過,她還是笑了:“所以,田小姐就是躺在路明川的床上也是一副端莊有教養的大家閨秀模樣,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姐說,路明川就是個禽獸,張著一張禁慾的臉,在床上卻像洪水猛獸,總也要不完”
“林微微,你懂得什麼叫做廉恥嗎?”
“嘖嘖,感情年近三十的田小姐純情地連這種話都聽不得?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你閉嘴!”田夢雅氣得臉都紅了,瞪著林微微幾乎要撲上去吃了她才解恨一般。
“不喜歡聽我講話,門在那邊,慢走不送。讓我閉嘴,你以為你是誰?”林微微捂著嘴笑了起來,“還是,田小姐昏了頭把自己當成這兒的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