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遲衡這些年一直都住在雲西別墅裡住著,雖然,這是林微微名下的房子,可是當初離婚的時候,林微微什麼都沒要,她只想要離婚就好,哪裡會在意從他這裡分到多少財產?倒貼她都願意!
他就住在這裡,大概是希望她回來的時候,有個去處,又或者,只是他方便回憶她的味道……
林微微走進雲西莊園的時候,周身已經開始百般不適了,這房子給她帶來無形的壓力,讓她每走一步,都快要窒息。
洛遲衡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適,溫柔地牽起她的手:“哪裡不舒服?”
林微微搖了搖頭:“就算不舒服,也不好掃了你的興,不是?”
洛遲衡把臉一冷:“你若不舒服,我不會強要你。”
林微微冷笑,希望如此。
走進別墅,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深,以至於她的臉色極其難看。
林微微還是高估了自己,她沒想到,三年過去了,自己還是沒法坦然地接受過去。
“喝點兒什麼?”洛遲衡站在吧檯邊,遠遠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魂不守舍的女人。
“隨便什麼都好,咖啡吧,我有點兒累。”
不多時,一杯拿鐵咖啡加雙倍糖已經送至林微微面前。
林微微端著咖啡杯,淡淡一笑:“我以為,你至少換了房子。”
“我念舊。”
“這裡的陳設完全沒變,看來你很少回來。”
林微微的意思很明顯是說他裝樣子,故作很念舊的德性給她看。
洛遲衡淡淡一笑:“那天老錢打碎了一隻杯子,我讓他翻遍了雲城又找了一隻一模一樣的。”
敢情他是故意維持著林微微在時候所有的陳設,就連她習慣用的日用品,都沒有換過。
“所以,你準備讓我用過了期的沐浴露!”林微微勾唇,饒有興致地打趣道。
“哪瓶過期了,你拿給我用就是了。”洛遲衡說著,湊近了林微微,握住了她的手。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林微微心下一驚,頓時有些緊張,這個男人的身子滾燙,靠得她這麼近,讓她胸口的不適感越發嚴重了。
只見,他握著她的手,撫上自己的面具,讓她親手為他摘了下去。
“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戴它。”
“隨你喜歡。”
其實,林微微早就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洛遲衡依舊一直戴著面具,說明,他依舊在意那道傷疤,依舊在意從前的事。
他還在意嗎?那他又為何重新接近她呢?他們不是該老死不相來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