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自從行李裡把自己的水杯拿了出來,從茶壺裡倒了點兒水,又為田夢雅倒了一杯,遞給她:“喝點水吧。”
大方大度這兩個詞在林微微的身上,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的,至少,她做得出來。
比起田夢雅哭天喊地,低三下四地求她,甚至要給她下跪這些事情來,林微微這點兒又算什麼?總之她對田夢雅已經服了,決定好好學習她身上的能屈能伸,爭取以後在洛遲衡這裡少受點兒苦,畢竟跟這種瘋子,用軟的比硬的要奏效一些。
田夢雅哭夠了,一臉疲憊,知道洛遲衡是不會鬆口了,起身對林微微說:“我去開個房間,微微,你先跟遲衡坐著聊會兒。”
“用我幫忙嗎?”林微微故意道,其實她真的很想聽田夢雅說好,她就可以順利地溜出去,然而田夢雅卻搖了搖頭,謝過她,拖著行李箱便離去了。
林微微故意一臉擔心地望著田夢雅的背影,對洛遲衡道:“田小姐的狀態不太好,你去幫幫他吧。”
“林微微,你坐下,夢雅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有這個功夫,你不如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跟我解釋看看,什麼叫做捉姦。”洛遲衡的眸子冷淡,說這些話的時候,狠狠的,尤其是最後的兩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林微微一臉的不以為然:“就是字面意思。”
“所以,你是覺得你的老公正跟別的女人在房間裡面鬼混,是這個意思麼?”洛遲衡起身,高大的身影,就這樣朝林微微逼近了。
林微微眨了眨眼睛,忽略了他行動上面的威脅,笑了笑:“說實話,在那個小影后開門之前,我真的沒有這麼想過,不過看到她的打扮,我開始有這樣的想法了,洛遲衡,你可以將心比心一下,換做是你,去我的房間找我,別的男人穿著睡衣給你開門,你會怎麼想?”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林微微覺得這件事她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洛遲衡就算再不講理,她也不屑與他辯解更多。
“所以,你覺得你的老公就是隨隨便便找個女人都可以的人,是麼?”洛遲衡看重的重點,似乎永遠和林微微不同,繼續逼問一般的問道。
說話間,洛遲衡的手已經捏上了林微微的下頜,不過沒有使勁兒。這個動作,她可以理解為只是他想讓她抬眼看他,又或者也可以理解為,他在威脅她,只要他稍稍用力,她一定會痛得叫出來。
“如果辛瑤小姐也算是你隨隨便便找來的女人的話,那麼我也無話可說。年輕,漂亮,身材好,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喜歡你喜歡到發瘋。”林微微勾唇,她覺得洛遲衡可憐就可憐在,他愛的女人,永遠都不愛他,而愛他的女人,他一個都不愛。
可悲的男人!
想起剛剛辛瑤剛一開門的時候,林微微看到那對呼之欲出,還有她身上那性感的蕾絲睡衣,嘖嘖,如果說她不是故意穿成這樣跑到洛遲衡房間的,她都不信。
辛瑤的那點兒心思,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難道洛遲衡就不明白?他一定明白,可是他默許了,他究竟想怎樣?
嘴上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出軌,可是不斷地在挑戰婚姻的底線,這一次玩得更離譜,相約一起外出,直接發展到了酒店,林微微真的很想自我催眠的認為他們已經有了事實,這樣,她就是死,也不會再讓洛遲衡碰她一下,髒透了的男人!
“所以,你的答案是肯定的,對嗎?林微微!”洛遲衡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分貝,震耳欲聾。
看他激動,林微微覺得好笑:“洛先生,該生氣的人不該是我嗎?你這倒打一耙的功夫可真是出神入化,小女子佩服!佩服!”
突然,下頜一痛,面前的面具頓時放大,只見洛遲衡狠狠地盯著她的美目,恨不得要吃了她一般。
“林微微,你有什麼資格生氣?無論和誰都能大大方方,口口聲聲地說你是我洛遲衡買回來的女人,你又哪裡把自己當作是一件商品?你若真如你自己說的那麼灑脫,就特麼別跟我說這些屁話!”
說著,洛遲衡一把扯開了她前襟的襯衫紐扣,釦子四處亂飛。
“洛遲衡,你要幹什麼?你想瘋就自己瘋,別讓別人陪著你一起發瘋!”林微微手忙腳亂地制止著他,卻敵不過他的一隻大手。
“使用我買來的貨物,這是我的權利。林微微,話既然敢說出去,現在就別矯情,我懶得看你裝!”
林微微的腦子亂極了,不知道洛遲衡為什麼突然就開始在乎這件事,可是眼下她也顧不得想那麼多,這個男人力氣大的快要把她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