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壞天使,給林微微當眾道歉,對於田夢雅來講,可能是這輩子她做過的最沒面子的事。
看在她態度還算誠懇能屈能伸地份兒上,並沒有怎麼為難她,讓她道完歉直接就走了。
後來,林微微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整間別墅一片漆黑的,林微微本以為洛遲衡還沒有回去。
然而,等到她走進客廳的時候,開啟燈,才發現洛遲衡正好端端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雙陰鶩的眸子直勾勾朝她望了過來。
林微微在心底不禁不屑一笑,難道田夢雅已經給他告狀了麼?
“怎麼不開燈?很晚了,去休息吧!”
林微微越是若無其事,便越是激怒那個男人。
只見他起身,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林微微看到他的身上還穿著今天外出時候穿的衣服,有意的後退,她越是後退,洛遲衡就步步緊逼,最後把她又逼回了玄關裡。
“停!”林微微伸出手臂,推著他的胸口制止住了洛遲衡,“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沒必要這樣”
“怎麼?只允許別的男人抱,不允許自己的丈夫抱麼?林微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洛遲衡的語氣冷冷地,目光也像淬了毒一樣。
“說什麼瘋話唔”
洛遲衡突然就真的像發了瘋一樣對她索取了起來,根本就不在乎她接不接受,抗不抗拒,在這個玄關處,把她百般對待,丟在鞋架上,抵在牆上,門上,一路兇狠,最後就只剩下女人的哭聲和罵聲。
“洛遲衡,你不是人!你根本就不算個男人!”
最終,林微微無力地躺在地上,頭頂是洛遲衡的皮鞋,身下都是凌亂的衣服,她哭著罵著,她甚至想用惡毒的話語詛咒他,可是當她對上他的眼神,就再不敢說一句話了,因為,這個男人的眼神太恐怖了,彷彿是在警告她“再說一句我就把你弄死”一般。
“林微微,你知道這些天,我在想什麼嗎?”洛遲衡將居家服套在身上,靠在牆邊抽菸,睨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
回應他的是一陣寂靜,林微微側躺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不理睬他。
“還有十幾天的時間,你拿什麼說服我放過你!”
林微微的身子一陣,目光不由去尋找這個男人。
只見他的頭靠著牆,淡淡地笑著:“我以為,我們之間真的已經夠了,不該再彼此折磨下去了,你想要的相安無事,我給你了,最近,我們之間過得還算融洽。”
不可否認,最近,他們之間雖然不冷不熱,但確實沒有過沖突。
“我也以為,在這所剩無幾的期限裡,我們能夠一直相安無事到最後和平分手。”洛遲衡說著,將才抽了幾口的煙丟在了地上,用拖鞋狠狠地攆滅,一時間也不管他家的地板有多麼的昂貴。
“呵你是不是想說,是我搞砸了一切?你現在又不想放過我了?”林微微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一副“我早就猜到你會這麼說”的表情。
“你愛信不信,我曾經是真的給過你機會。”一個逃過他手掌心的機會。
然而他的話說得再漂亮,林微微似乎都不為所動,躺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早就認命了一般。
看到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洛遲衡突然就變得更加煩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