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洛遲衡忙完工作,到醫院去看路明川的時候,田夢雅正站在門口打電話,不知道公司裡的人做錯了什麼,她罵得很兇。聽到她那些犀利的語言,洛遲衡忍不住蹙眉,畢竟田夢雅從來都不會這樣。
直到田夢雅結束通話了電話,無力地靠在牆上,才發現了洛遲衡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不遠處。
“遲衡,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叫我一聲!”田夢雅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
“夢雅,你需要休息。”洛遲衡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她能聽得進去。
“我是他的未婚妻,這個時候,應該陪在他身邊。”田夢雅別開了臉,有些不悅,似乎不想聽話的樣子。
“沒什麼應該不應該,要是你身子垮了,你的未婚夫現在沒法陪在你身邊。”說著,洛遲衡握住她的肩膀,推了推她。
“他對我不仁,我不能對他不義!”
“夢雅!”洛遲衡不悅地道:“你這樣較勁兒有意思麼?如果說,你希望他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你,那麼你就留下來,如果不是,你就回去休息,否則,你倒了,沒人給你陪床。”
田夢雅的眼淚頓時就湧了出來,半帶哭腔地道:“你明明知道不是,你明明知道我的心……”
“夢雅!你累了,回去休息!”
田夢雅咬了咬嘴唇,怎麼?連話都不要她說了嗎?是不想再拒絕她一次讓她難堪?還是根本就不想聽那些話?
見田夢雅站在那裡半響都未動,洛遲衡推門就進了病房,不知道田夢雅什麼時候走的,洛遲衡只是靜靜地坐在路明川的床邊,靜靜地想著他自己的事。
“終於走了?”
“你丫裝昏迷!”洛遲衡的第一反應。
“懶得睜眼。”路明川蹙眉,稍微一動身子就渾身痛的要死,乾脆乖乖地躺著不動。
“已經確定了,是他做的,看來,他又活了!”洛遲衡冷冷地道。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路明川問道。
“受了點兒輕傷,陳冰給我擦藥,還被微微看到了。”
“她什麼反應?”
“沒反應,通情達理。”洛遲衡望向窗外。
“呵,我一直以為林微微會很好哄,現在看來,還是林微然省心點兒。”路明川略帶嘲笑似的道。
洛遲衡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冷笑,心想,省心瞞著你偷生了個孩子?有多省心?還好意思跟他比!
“左騰那邊有訊息了嗎?”
“最近沒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