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低頭看著那個盒子,喃喃地道:“上一次,我結婚的時候,是惡魔之眼,這一次,我過生日,又是什麼新花樣?”
“他說是臺車子,我想,我們最近剛好缺一輛,左右不過一臺車子,對於他來說,也不算什麼,就直接收下了。我想,他大概只是想盡儘自己的心意吧,畢竟明年的這個時候,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送給你什麼了……”林微然說著,有些心酸,眼圈就紅了。
“姐,你別這樣好嗎?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希望我將來後悔,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對你講,我不會後悔。因為爸爸,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已經緩和了很多,他該知足了。”
“微微,我知道,你的心最軟。”林微然抱了抱林微微,“走之前,跟他見見吧!”
林微微點了點頭:“你既然是受人之託,那我就給你個面子好了。”
休假即將結束的最後一天晚上,林微微應了馮遠生的邀約陪他吃了一頓飯。他的身體似乎真的很差,吃得很少,不知道得的是不是消化系統的疾病,還是其他的,不過林微微也沒有問。
馮遠生很巧妙的避開了一切敏感的話題,不去觸碰林微微的神經,一頓飯下來,兩個人也算輕鬆自在。
吃過晚餐,馮遠生問她怎麼來的,聽說她是打車的,便送她回林宅。
從那輛瑪莎拉蒂下來的時候,林微微看到了不遠處聽著的那輛熟悉的法拉利,便讓馮遠生先走了。
馮遠生的車子與洛遲衡的車子擦身而過的時候,兩人的目光短暫的注視,繼而漸行漸遠。
林微微在門口站著等他下車,怎麼?難道還要她主動過去和他打招呼不成?蹲在她家門口等他?有本事永遠都不要再見面啊!
林微微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有些酸,可是,她沒法不委屈矯情,他洛遲衡憑什麼那麼對待她?想見她了,就隨便威脅她不得不答應見他,不想看她了,就直接踢她出局攪亂她的生活,在他的世界裡,恐怕永遠都沒有尊重二字,只有他才配有尊嚴,不是嗎?
洛遲衡也沒讓她久等,他知道,這個小女人說轉身就轉身,絕對不會猶豫。
“又送車,又吃飯,又送回家,林微微,你混娛樂圈我不反對,但你別和路夏學,學又學不出個樣子,找這麼個老男人……”
“啪——”
後面的話,洛遲衡沒再說出來,他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敢打他!
“洛遲衡,要我滾出你的世界的是你,現在拖著不離婚的也是你,你沒品沒氣度沒胸襟,我已經深深的感受到了,你再這樣下去,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剛剛的那個耳光,其實洛遲衡是可以躲開的,可是,他故意沒有去躲,他想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恨他到什麼地步,會打他有多疼。
可是,毫無力度,她終究還是捨不得打他嗎?還是,她在給自己留後路?
突然,洛遲衡上前一步,將林微微推在了林宅的大門上,鐵質的大門發出一聲悶響,林微微覺得自己後背的骨頭都疼。
“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向那個老男人的懷抱了?林微微,別忘了,他雖然離婚了,但他有前妻,他前妻是個什麼貨色你應該清楚,就算你們真的在一起了,你的生活也不會好過,況且,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前夫,我是你的丈夫,你現在,算是紅杏出牆!”
林微微突然就笑了,笑得那麼張狂美豔,笑得花枝亂顫,那笑聲,聲聲都是嘲諷與不屑。
“紅杏出牆!洛遲衡,你挺大人了,怎麼說話這麼不經大腦不負責任啊?你是捉女幹成雙了,還是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我們有過親密的舉動了?如果我和我爸爸的朋友吃個飯,他送我回來就是紅杏出牆的話,你跟田夢雅又摟又抱又表白的,算什麼啊?洛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真的很喜歡犯賤!”
“你再說一句?”洛遲衡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頜,很顯然,被罵作是犯賤,他很生氣,後果可能很嚴重。
“難道不是嗎?”林微微勾唇,“你愛田小姐愛的掏心掏肺的時候,人家都不正眼看你一眼,好不容易博得芳心向你表白,你反倒不稀罕了,是不是犯賤啊?我對你百依百順乖乖巧巧的時候,你只會變本加厲地給我難看讓我難過,現在我不稀罕你了,你這又來刷什麼存在感呢?既然分手已經很不快樂了,那分手以後,能不能好好的做做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