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照片放下,起身面向她,靠在她的書桌上:“林微然,你是有多飢渴?”
林微然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不能好好說話就滾出去。”
路明川冷笑:“把我的照片夾在書裡,還說沒有?”
“我是夾在書裡,不是放在枕頭底下,也沒有貼在睡熊的臉上,更沒有對著你的照片……”林微然說著,就臉紅了。
“什麼?”路明川故意問道。
她說沒有,就說明一定有,被一個女人當作自衛工具……他是該自豪還是該生氣?
“不想理你,趕緊出去!”
路明川離開了她的書桌,朝她所站的門口走了過去,停在她的面前,單手撐在門框上:“林微然,你可真變態!”
“滾!”林微然幾乎是從牙縫裡惡狠狠地擠出了這個字。
路明川覺得她這表情看著好笑,湊近了她慍怒的臉:“該生氣的不應該是我麼?你又不吃虧,還享受!”
“享受個鬼,你給我出去!”林微然推他,想踹他,讓他胡說八道!
路明川轉身將她的雙手禁錮,拉到了面前,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了一起。林微然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路明川給吻住了。
依舊是掠奪性的吻,有些痛,也有些享受,痛到她的心底,卻暖著她的心窩。她的身體寂寞了很久,她的心一直都是孤獨的,她的心支離破碎,久久無法癒合。
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心病還須心藥醫。
她覺得,她的繫鈴人這輩子都沒法幫她解鈴了,她的心藥這輩子她也喝不到。
罷了,他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左右,她就要走了。
“林微然,你的拒絕呢?”路明川的呼吸有些急促,在她的耳畔問道。
“我聽說,像你這種禽獸,越是拒絕你,就越想要的很,我懶得矯情,你沒興致就放開我,我謝謝你!”林微然咬牙切齒地道。
路明川目光一沉,所有的氣氛頓時都被這個女人的這句話給搞砸了一般,心情頓時變得有些煩躁。
“那有沒有人告訴你,你不矯情的話,會要得更兇?”說著,路明川突然就將她抱了起來,直奔她的房間而去……
林微微來洛遲衡辦公室的時候,他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看到他忙著,林微微乖乖地坐在一邊看雜誌等他下班,許久房間內都是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