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保重!”林微然告辭,等著他把門鎖開啟,可路明川卻一直盯著她看,也不放行,害得她心臟怦怦直跳。
“我送你進去。”
“不用了,睿城看到了不好,讓我哥知道了,又要找你的麻煩了。”說著,林微然談過身子,想去開車鎖。
聽到林微然將鄭浩飛的身份說得那麼順口,路明川一陣惱怒,心情變得更加差了。
突然,他勾住了面前的林微然,此刻她的手剛剛按動了車鎖,還沒來得及收回身子,就被路明川給桎梏住了,驚慌地道:“你幹什麼?”
唇上一痛,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路明川兇狠的吻已經襲來,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疼痛,帶著幾分快意,這是他吻的特色,就是給人痛並快樂的兩種極端感受。
她掙扎著,可是她的頭被男人禁錮著,怎麼可能逃得掉,只得任他將這個吻不斷的加深,廝磨,輾轉……
吻到了最後,也不知是不是累得筋疲力盡,反而成了半推半就,獲得自由的那一刻,林微然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啟車門跳下了車,一邊用手背捂著唇,一邊朝坐在車裡勾唇的男人狠狠地罵著,轉身排進了巷子。
路明川望著她的背影,車廂裡還殘存著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唇上,手心裡,全都是對她的感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這麼想念這個女人,呵……他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其實連這個吻都不該!
有一種女人,是穿腸的毒藥,你明知道她有毒,奈何卻沾染了,便再也放不開。
林微然有什麼好?無非長得漂亮一點兒,氣質好一點兒,身材好一點兒,性格好一點兒……可她同樣有很多缺點不是嗎?她矯情,小氣,膽小,毫無魄力可言,還不如她妹妹來的可愛,她究竟有什麼好?
就在這時,田夢雅的電話追來了,他本想按掉,這個時候,他心情很差,不想應付她,可是他心煩到連按鍵都可以按錯。
“明川,路上很堵嗎?怎麼還不回來?遲衡說你再不會來他就發脾氣了。”說著,只聽洛遲衡在旁邊吼著,“送個人送到國外去了嗎?速度點兒,這兒好多活兒等著你呢!”
“知道了。”
“微然到家了嗎?”
“嗯。”
“她現在還住在從前的公寓嗎?”田夢雅似乎很好奇。
“沒有,她現在和靳睿城一起住在新買的公寓裡。”路明川一邊說著,臉色更差。
她居然跟別的男人同居在一起這麼久!而他的床,連鐘點工都沒碰過!
這算什麼?
“在哪裡啊?”田夢雅似乎很好奇地問道。
“還有別的事麼?”
自然是聽出路明川的口氣不好,田夢雅笑了笑:“方便的話,幫我買份甜點回來吧,我有點兒餓了。”
跟路明川在一起久了,田夢雅對他的脾氣了如指掌,自然知道怎樣化解他的壞情緒。
溫柔地叮囑了路明川路上慢點兒之後,就是一個道別吻,才安心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田夢雅滿意地將放回了口袋裡,轉過身去,看到林微微正好笑地朝她這邊望過來。
“終於安心了?大白天的,你以為他們能幹什麼?”林微微這話說得自己都笑了,以路明川的獸行來說,確實不分什麼白天黑夜。
田夢雅心情大好,似乎並不打算跟林微微爭辯,低低地道:“看在遲衡的面子上,我不與你計較,不過你給林微然遞個話,讓她參加完婚禮趕緊滾,否則,她在一天,我就跟她過不去一天,跟從前一樣!”